他的里只有舞台，只有镜，除了演戏，让他走别的路，似乎都是浪费。他的话，其实是业界亘古不变的金句。只是没几个人有底气那么说，更没几个人有资格那么说。

“你们展到哪一步了？”夏芷问。

能这般定，何等奢侈，何其幸运。如果不是某个人、某些人给他的信心，他绝不可能说这话。

这句话把顾来说住

顾来想了想，说：“

“只是让你们小心一。”夏芷面上笑着，语气却万分严肃，“你们好歹都算公众人，什么该什么不该，什么时候需要小心，什么时候可以放纵，你们都清楚。而且，你住的地方是比较老旧的剧团宿舍，安保跟不上，公司都担心你院后如果回家住，可能会被人扰。”

“你想说什么？”夏芷眯起睛。

“是公司劝他的，劝你们暂时不要同居。”夏芷思量，“没人知你会走什么路线，会怎样的粉。至少现在，有位如果爆有同恋人，可能是你最大的黑。”

“真的不考虑舞台演绎类的综艺？这类节目有量，对你来说应该更轻松。而且舞台表演，你有绝对的优势，有助于快速打开知名度戏份。”

虽然相了很短的时间，但作为自公司伊始便跟随肖灿星的员工，夏芷好歹也算阅人无数，而顾来是其中最单纯最怪的一个。他不接地气，也没有坐在功劳簿上指江山的程度，以他的资历和经验，这条路线绝算不得最优。好演员很多，机会相比之下却少得可怜，通常情况，他可能很快就会撞到死胡同，无戏可演。

“对我来说，那东西就是话剧。我在剧团学到的一切，都是如今我能在、在剧组里完成表演的原因。”顾来看着对方，无比诚恳，“比起同类型综艺，您觉得，有机会在舞台上磨练自己，是不是更好的选择？”

“若飞真的很你。”

“同居了吗？”

“没，”顾来沉，“他有顾虑，之前我问的时候他没答应。”

可顾来愿意去试试。

一时的量无法换来长久安稳，更不能决定一年、甚至几个月后的知名度与商业价值。顾来知，再迅猛的量，没有作品支撑，也只是空中楼阁。作为演员，若想在业界立足，基不过简简单单两个字，作品。但作品需要打磨，需要辛勤长久的溉，无法一蹴而就。

“他不是！”顾来立刻反驳。

都是知知底的人，顾来也无意隐瞒：“恋人该的都了。”

刻才继续，“不过那个时候，我的应该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回去演戏了。”

小夏老师，这些综艺确实是不错的平台，但节目通常一周一集，总共两站上，但很少有人会来来回回看一遍又一遍。可作品不一样，不是电视剧还是电影。好的角，能在观众心中留一辈。”

但他似乎从没考虑到那一步。

这本就是悖论，是这个行业很难取舍的双刃剑。放望去，很少有人能保持二者的平衡。

“小夏老师，你觉不觉得，不多无大志的人，至少也有执念，有那么想好的东西。”

顾来没料到对方话锋一转，全忽然发发。他右手来回在脸上，待温度下降，才略带羞怯地说：“我知。我也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