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要真的疯了，那样才不用面对残酷的现实。只是他没有疯，那段日，他只要闭上就会想到顾安泽死前的微笑，那一刀一刀的动作，在大脑里挥之不去。

他现在的痛，又算些什么呢？

那一声声质问仿佛敲击在秦楚’的心上，他的反抱住顾安泽透明虚无的躯，让他有个能够倚靠的肩膀。脖间的发被泪濡了，他心中酸楚，也不禁泪从中来，仿佛悲鸣一样发“嗷嗷”的叫声。

他被自己牵上了车，跟在着林旭飞后面去寻找顾安泽的下落。然而等真的到墓园时，他却被遗落在了车上，只能趴在后座，等着顾安泽回来。

起初还觉得有些漫长的时光如今却如同白驹过隙般眨而逝，那些曾经痛苦的等待在如今看来也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几天罢了。得知顾安泽并不在国的消息，如今的秦楚和记忆中的自己一样去找了段瑞祺，再从父亲那里借了保镖去盯着林旭飞。

是啊，为什么……

心似乎都被绞烂了，疼的连呼都艰难起来。但这些疼比起顾安泽所受过的委屈，又算些什么呢？

一切的一切，都丝毫没有改变。

怀里的人几乎在哆嗦了，连双眸都因为哭泣而红了起来。秦楚’更是酸楚，却也忍着悲伤的情绪在安泽耳边低哄着。一声一声低沉的呜咽似乎真的安抚了对方的情绪，顾安泽也逐渐平静下来，但仍旧把脸埋在他的脖里，轻轻噎着。

就算他现在悔悟了，又有什么用？他的安泽已经自杀了，已经自杀了！

大抵是秦楚摔倒在地上，蜷缩着呼喊的样刺痛了顾安泽的内心，总是安静落泪的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他的搂抱住球球，都不再去秦楚此时突然睁开的结果，嘶哑着嗓音失声痛哭。

“你明明不我的，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

黄昏的时候，因情绪过度激动而昏迷的秦楚被保镖扛上了车。顾安泽通红着眶跟在一旁，显然也曾大哭过一场。他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狼狈，满目担忧的看着昏睡过去的秦楚，的守在一旁。此时的他如何还有工夫去关心球球呢？虚无的人影一直陪伴在那昏迷的人的旁，连目光都不曾挪开。

他更加悲伤罢了。

秦楚’想要呼喊，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秦楚接连寻找顾安泽无果，又被许墨那般质疑，独自回了家酗起酒来。这都是他曾经过的事情，然而当时的他并不知，就在自己痛苦的同时，他所心心念念的人也就在不远痛哭涕。

时间终于快要和自己的记忆完全重叠，秦楚’的心也总有些微微发悸，仿佛即将发生些什么不期望看到的事情一般。想到那场车祸，心里更是慌的厉害，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活下来。仿佛一场

过去的自己只是昏睡了一夜，第二天就被送回了F市。因为刚刚得知死讯的缘故，秦楚的神状态显然十分糟糕，连许墨都疼不已。然而他知，这一切只是他为了发心中的痛苦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没有早一察觉到自己的情，早一上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