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走呢。”他仍听得到别人说的话，只是看上去神状况极为不佳，连意识都有些恍惚，嗓音也低哑的仿佛很久没有说话了一样，“我已经抛弃他一次了，怎么可以抛弃他第二次呢……”

他轻喃着，视线又一次模糊了，纸巾也掉在了上。林旭飞叹了一气，他虽然厌恨秦楚，但见到这幅样，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天逐渐灰暗。

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人听罢终于抬起了，恍惚的看了看墓碑，随后才慢吞吞的拆开了餐巾纸，开始拭眸。原本止住的泪又一次涌了下来，秦楚颤抖着了一气，把蹭破的额轻轻的抵到了墓碑上。

林旭飞一边用衣袖着墓碑的边框，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些琐事——“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知你寂不寂寞……医院太忙了，现在工作压力大，得抑郁症的也越来越多，连初中生都有了。本来说好了每个星期来看你，结果也拖来拖去，你可不要生气……”

“下辈光好，也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了，知了吗？”

字的边缘被机雕刻的格外锋利，他只是来回抚摸，指腹便也被划破了。鲜红的血与鲜红的染料混在一起，也看不与先前的不同，只是莫名多了分萧

“我一直想着你呢，安泽。”

“不行……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他的双果然是没有知觉的，只是稍微被抬起了一，就又很快倒了下去。保镖也不敢用力，只能看着秦楚倚靠在墓碑边，伸手抚上鲜红的“顾安泽”三个字。

“安泽，我要走了，不能再和你多聊了。今晚最好还要去查一次房，明早也约了几个病人……”

他低下笑了笑，用从袋里拿了餐巾纸来，开始被秦楚的照片。“你看看这个人，把鼻涕泪都糊在你脸上了，真是一素质都没有，你还那么喜他……”

“下次，再见了。”

之前公园还开了展，我科室的几个小护士一起去了，还拍了不少照片。不过你好像比较喜仙，……对了，你还有一盆多放在我办公室呢，我一直养着，也没淹死，只是长大了丑多了，你可别说我养的不好。”

“别生气了，好吗。”

“秦总……明天再来看吧，”保镖叹了一气，“这里也要关门了……”

如同与老友告别般，林旭飞拍了拍墓碑，在沉的凝视后，最终转离去。几个保镖对视一，见秦楚也没有要拦下他的意思，也便不再阻拦，沉默着看着对方远去。

林旭飞净了墓碑，转看向一旁的秦楚。秦楚此时早已没了泪，双目猩红的看着摆放骨灰盒的石柜，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包餐巾纸扔到了他的怀里，林旭飞站起，拍了拍沾上尘土的衣，冷冷：“把脸净，来见他别这幅模样。”

说着，他试图扶起跪坐在地上的人。毕竟已经跪了好几个小时，中午也没有在休息站用午餐，秦楚恐怕现在连双都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

“秦总，不早了，回去吧。”墓园的保安早已关注着这里，但由于几个保镖的缘故，在之前有冲突时也没有上前。但现在已经快要到陵园关门的时候，便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