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了，两位教练也不再说什么。小何教练着手机又退回原来坐的地方，许教练则带着他们两个去。

祁真盯着小何教练：连他都发现小何教练是弯的了，樊以声一直在这里健，会没注意到吗？

“祁真？”有人叫他。

“许哥，我想……”樊以声开始对教练说话。

樊以声挡在了他和小何教练之间，祁真的视野里就只看得见樊以声的背。

樊以声笑笑，说：“何教练同意让我教你游泳了，到时候他会在旁边指导。你没意见吧？”

N城校的同志比率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艺术类院校更是有“基佬满地走，Bi不如狗”的说法。祁真上学时也确实知学校里有几个堪称风云人的同类，只是没什么接，也不太想接。别人恋分手搅得风生起时，他正因为跟家里闹僵，每天过得像个苦行僧，不是在画画，就是在打工，被樊以声说过许多次的“冷”也是那时候养成的。

祁真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低看他站的位置。

内心的疑问瞬间完成了三级，祁真还没来得及仔细分析一下，看向小何教练的视线突然被截断了。

如果樊以声早就发现两个教练的关系，那么，他是不是对同志不反？

用网上的话说，祁真的“gay达”不灵，上学时知的那几个都是同学八卦指给他看的，毕业之后他宅了租屋，每天为了生计赶稿赶得飞起，也没工夫去想那些。等终于有积蓄供了房，家里蹲的属早就定了，长期保持的只有各家版社的编辑——绝大分都是女的，难得来了个樊以声，还是直的……

许教练说话。

面前的两个人是不是情侣，祁真不敢肯定，但是不是同类，祁真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小何教练这看起来青涩又没什么城府的类型，祁真还是第一次见到——虽说，他见过的同类也不多就是了。

从最初认识时，樊以声就一直保持着单，“看起来笔直笔直”也只是祁真自己的看法……

祁真回过神，发现其他三人都在看他，好像在等他答复什么。“抱歉，我刚才走神了。”祁真开歉。

两个教练的关系明显很亲密，虽然言语气算得上公事公办，但神也好，站立时的倾斜角度也好，都让祁真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

或者再更一步，樊以声他……真的是直的吗？

或许是因为年龄和阅历的不同，许教练一个人时，祁真一儿也没往那方面想，而小何教练一现，祁真就觉了异样。

樊以声现在的位置距离他原本的位置，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如果是为了说话，本没必要这半步的移动——现在这样，比起想要方便谈，倒像是专门为了隔开祁真和小何教练。

“行，那就这样吧。”许教练拍了板，又问他们两人，“你们是打算现在就开始，还是另约时间？”

樊以声看了看祁真，回答说：“另约吧。今天什么都没准备，就是先过来看看。”

等等——

“樊以声真的是直的吗？”祁真在心底又问了一遍。

祁真摇：“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