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乔听得神一振：“对啊！还是大师兄看得明白！为了这样一个人就怀疑自己的信念，我真是太傻了！”

是这样么？夏小乔更不好意思了，低着任大师兄帮自己整理，小声回：“再长也赶不上大师兄啊。我在下界受人看重，说话有人听，其实还是因为跟大师兄学了那些年的本事，没有大师兄教导我，我哪里有今天？”

许元卿看小师妹睛亮晶晶的，上巾帼却歪着，略有些凌的焦黄发丝来，既可怜又可，不由伸手把巾帼取了下来，替她理了理发，并说：“你也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一看到我，就觉得找到了依靠，想跟我撒而已。我看你跟周二当家说话时清楚明白得很，还很有主见，可见这两年你在外面，长了不少。”

“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回去紫霞峰可千万不要说，还有师尊在呢。”许元卿说到这，顿了一顿，又接着说，“其实师尊待你，与其他弟也没有什么不同……”

如平时的，本就极少，至于能分辨善恶是非、将别人放在自己前面的更是凤麟角。我尚且希望我们小师妹不是这样的人，少受些伤，何况是别人？”

其实这些理夏小乔也能想到，宣谋更是早就提醒过她不要把屈政亮想的太好太简单，但想明白这些反而更让她难过，因为她记起自己曾经对曲文轩说过大话，振振有词的说下界是有公理的，还说过什么人心向善、官民守法各安其份之类的。

她脸上都是定之，许元卿怔了怔，缓缓收回手，问：“小乔，师兄一直没机会问你，你，可怨过大师兄？”

“这正是你的好。”许元卿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了小师妹，将她裹着的巾帼都歪了，“所以你不必难过，不同不相为谋，那人既然与你背而驰，又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不是好的么？再者，天自有平衡之术，他逆天而为，失去天意民心，自然会有另外的人来收拾残局、重整河山，你期待的天下平定，一定会现的。”

屈政亮如此作为，不只让夏小乔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更让她觉得自己是当着曲文轩的面，被屈政亮狠狠打了一记耳光，又疼又屈辱。而曲文轩之所以会变成宣谋到下界去，恐怕就是因她说的那番话，去一探究竟的。

夏小乔最不想提的就是这件事，她立刻抬打断：“大师兄，我都明白，我从来不敢怨恨师尊。只是……，总之，不怎样，我永远都对四极和师尊心存怀之心，若有需要，我也愿为四极和师尊赴汤蹈火。”

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距，许元卿问这话，亲见到小师妹神闪躲了一下，正想解释，夏小乔先开了：“最开始，我是有怨大师兄不告诉我真相的——我不是说慕师兄的事，而是我的资质。但我后来又想明白了，不要说当时师尊不叫你说，就是后来，你心里一定也是希望我能心无旁骛好好修炼的，大师兄也是个自负的人呐，准是想着资质差有什么要

这会儿这些理从大师兄中说，夏小乔却觉得心中一，尤其他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说自己就是那能在生死关还持信念、不以己为念的人，她顿觉得到了最褒奖，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那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不能让我关心的人就这么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