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展江的女朋友已经在餐厅门等了，她是个穿着白装的清瘦女孩，远远就举起了手，朝姚展江挥着。

啊啊，果然。

“喂，我帮你挡了一拳，你好歹也跟我说清楚嘛！”

差被揍的姚津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俨然置事外的模样让姚展江胡涂起来。

除了一开始互相介绍时的微笑之外，王惟翰这个陪客完全呈现空气状态，菜单上来就，餐送上来就吃，吃完就坐着发呆，聊到没话聊了就跟着大家起立敬礼走餐厅。

王惟翰回过神来，听见姚津云把门关上的

“没事。”

“都已经跟到我家了，你可以放手了吧？”

在往餐厅前的途中，姚展江一直没有放弃追问。“快说啦，刚刚那二个人是谁？”

“喂喂，嘛打人啊？”

饭局很平顺，餐厅很普通，姚展江的女朋友话有多。

姚展江连忙伸手挡住对方的拳，一雾的看着那个满脸怒气的青年被满脸沮丧的同伴一路拉走。

大概是被问得烦了，姚津云大步走到最前面，丢下一句：“旧情人和他的新。”

一个多小时里，王惟翰在脑中不停地重复播放先前在商场外面那场短短的邂逅。

王惟翰不由自主地护短。

黑胃袋（廿三）

“哥，那是谁？为什么突然手打人？”

所以那就是老师喜过……也许现在仍然喜着的人。

踏餐厅里，自动门向两旁开的同时，王惟翰被猛然袭来的冷气得一阵哆嗦。

着温和的微笑，静静的说这句话，静静的看着“小泱”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消失，静静的看着“小泱”边的青年低跟他对话，又静静的看着那个青年挣脱“小泱”的拉扯，挥拳往自己脸上打过来。

如果他连在面对喜的人时都是那死样，那难怪会被甩掉啊……王惟翰想起姚津云床柜里的那副手铐，想到连胃都痛了起来。

那微笑是恶意的笑，那态度是欺负人的态度。

“啊。”

姚津云回说那些话的用意是要伤害对方。

王惟翰手心都是汗，在姚展江的促下，快步跟上两兄弟的脚步。

用听的是一回事，看到本人又是一回事。看起来那么纤细那么乖巧的人，到底是说了什么了什么，才会发展成捆绑待的关系？

虽然不明白这伤害如何运作，但看那两个人的反应就知，他成功地到了。

聊了些什么，王惟翰全都不记得，只记得姚展江的女朋友用很夸张的惊讶吻说了至少三次“为什么你哥长这样而你会长成这样”。

分手就分手了，为什么还要重新往？为什么再次分手之后，又还要再遇到？

他想起姚展江说过，那个跟姚津云重新往的前男友“长得很好看”。

那张线条致的脸的确是好看的，即使藏在镜下面，即使已经明显是成年人的脸，那个人的神情仍都带着一抹莫名其妙的天真，看起来比自己更像个少年。

“说啦！”

“我又没叫你帮我挡。快走吧，不要让你女朋友等太久。”

小泱是谁？能用很熟悉的吻、很轻柔的语气，对着一个成年男人叫“小泱”，他在叫他时，用的是什么心情？他跟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