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冬脸上无所谓的笑容，方淮舟神冷，：“你窥探了我们多久。”

“你就是当年侵银行客端的黑客？！”方淮舟不敢置信。

良久，莫冬忽然笑了声，那么凄凉和绝望。他没有起，而是缩起双脚，倚在沙发边把自己抱成一团

莫冬下钝痛，脸上却挂着笑容：“你知了？”

“是之一，我的代号是‘无踪’，来无影去无踪。”莫冬看着方淮舟自嘲一笑，“只要我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寻找到我的踪迹。”

方淮舟一怔，然后猛地推开莫冬站起来，低看着他沉声：“你是故意删掉那封邮件的。”

了？不喜喝酒，那，我喂你喝？”

“你疯了！这是犯罪！”方淮舟低喝。

“你尽去告发我，当年偷走的金额过千万，据法律上的规定，属于金额特别大，追诉时效为十五年，你现在告发我还来得及。”莫冬歪想了想，又说：“哦，还有欧集团的票，上亿呢，这些加起来，死刑都有了。”

“去告发我吧，我会认罪的。我死了，你就可以毫无愧疚的和季斐然在一起了。”

方淮舟蓦地抓住莫冬的手，把他拉到自己前，一手住他的下，薄微启：“你侵了我的邮箱。”

莫冬没有抬，脸上火辣辣的疼，腔里全是血腥味，额角钝痛，因为撞击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恐怕也伤得不轻。

方淮舟愕然，莫冬不等他问，便直接：“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有一天我收拾衣柜，发现你非常宝贝的那件破大衣里有一张照片。那时候我就知了，也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你以为的事情多了！你是不是也一直以为，我是在风华那儿知季斐然的？”莫冬抬问，表情莫名有些天真。

莫冬上前，贴着方淮舟，受着他的温度，抬望着让自己迷恋痴狂的脸，喃喃：“我非常非常讨厌季斐然，我经常在想，如果他真的死了就好了，这样你一辈都找不到他了。”

“我只是，一直假装不知而已。”莫冬也站了起来，抬凝视着方淮舟，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装了四年了，我不想再装。你以为，就凭你和你公司里那些二技术人员就能查是谁侵了你的邮箱吗？我在网络上的代号叫‘无踪’，就连警察和欧楠都抓不住我，你以为凭你就能查来吗？”

方淮舟震惊的看着莫冬，心里已泛起惊涛骇浪！

窥探？莫冬笑，这个词用的真好，他就是个变态。

“我以为你不介意。”方淮舟冷冷，自从风华把季斐然的事情告诉莫冬，莫冬从来没有问过他，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和他生活在一起。他以为，莫冬不介意。

“你以为，如果我不是故意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你会知是我吗？”莫冬笑容明媚。

方淮舟走了，他甚至都没敢看一样莫冬，就这么走了。

“啪”的一声脆响，莫冬被方淮舟狠狠甩了一掌。方淮舟这一掌没有留力，莫冬被打倒在地，“砰”的一声撞在了玻璃茶几上凸的一角。

莫冬低声笑：“是啊，你不觉得，季斐然的事情，我们应该说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