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微讶，与拉结尔四目相接，看见那双中的忧虑。

“等你们离开之后，我会去认真关照一下跟你们一起闯到这里的小家伙，”拉结尔状似无意开，“抛开他在这段时间给记忆带来的恐慌不谈，他的营养不良实在太严重了，这样放任不可不行。”

“我会直接送你们去城内，那里会有一位老朋友等着你们，从现在起，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你们手中，你们能的只有顺其自然。”

“未来被明确说来的那一刻，它就改变了，所以为了一切仍在正轨，我能说的很少，也不能重复，所以你要听仔细。”

拉结尔带两人离开主殿，走过光溢彩的长桥向一个挂着十字的小楼走去。

二月并不是一个适合游览的时节，圣彼得广场人山人海，可能是临近国庆的缘故，如果没有一定的限制，纳猜测景会比现在还要恐怖——方尖碑都会被人群淹没。

就好了，纳苦笑着不切实际想。

“终有一日你会窥破以诺的真，而那时也是对你的审判之时，你只有一次决定的机会，你的选择指向两个结局。”

“等你们见到了就会知，尤其是你，纳，不必太过惊讶。”

“再有一路就能离开了。”以诺向远张望了一下，在靠近人群边缘时伸手把纳拖来。

“这里让我觉得不舒服，”以诺对支着平缓气的纳，“很奇怪，这里本该是比耶路撒冷更纯净的信仰之地。”

“当然不是，不过至于以后他是否还是你们的朋友，我不确定。”

纳心一沉，不觉多了几分警惕。

“我觉有不上气，”纳努力和以诺行走在人之间，“在找到方向前，我会先被人群捂死。”

“纳，作为能够知晓未来之人，抱歉我没法告诉你任何关乎未来的确切之事，这些天我思考了很久，但对我来说保持沉默实在是一件自私的行为，”拉结尔脸上那一贯的平和愉快消失了，被忧心忡忡取代，“我能告诉你的仅有几句模糊的话，你如此聪明，希望在一切变到最坏之前能够有其他的转机。”

就他目前能想到的似敌似友的人只有哈珀，但他现在被束缚在图书馆，大概也去不了别。

纳在心里过了一遍说的上是老朋友的人:“希望这不是反语。”

“这是我给你们的祝福，一路顺风。”

“老朋友？”

谈话间三人走到了目的地，拉结尔转过，这一瞬时间凝固了，以诺一动不动看着，只有拉结尔和纳在时间之外。

话音刚落，时间恢复动，拉结尔的双手分别掠过纳和以诺的前额。

纳用力，屏息凝神。

“那场战役之后恶的余孽并未被完全清除，这会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打扫，”纳费力地直起腰，这是他能想的最合理的原因，“如果我们碰上了什么异常事件顺手理也无

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拉结尔轻轻一推把他们送了门，等眩消失后，他们无声无息加了来梵冈游览的旅客。

纳呼一，自他知拉结尔能够知晓未来之后，或多或少都暗示过想要知一些有用的信息，当然无一不被拉结尔巧妙躲开，纳没料到会在即将离开这里时知些微关于未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