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最后一次忏悔吧，”少年卡洛斯合目，“这是我唯一的祈愿。”

“终于……”声音来自后，连同特殊的脚步声。

“还有你，警探，你父亲的嘱托我确实有到，现在就是检验他是否是一个恪守德的恶的时候了。”这么说时哈珀忍不住笑起来，讨论恶的德的确容易引得人发笑。

地面被掀开一个方形，如同地窖，不过下面是一片看不见尽的白光。

“神父，我有罪，恳求你聆听我的罪言，赦免我。”

“我上了一个不该上的人，日夜辗转反侧，被痛苦折磨不休，无法寻求短暂的内心平静，我不知该怎么办。”

“那么，如果我在这里说我所之人，是不是也是可以被赦免的？”

由少年卡洛斯带路，几人了教堂的，周围的装饰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墓。

“记得吗，神父，我曾说过你们将能够知晓我的一切，以作为预支的酬劳，”哈珀摘下面，很轻松惬意的样，“而你们则要给我指引方向，看来你们找到了。”

“你可真有意思，警探，我只是为了取得我应得的酬劳，”哈珀托着下沉姿态，“而且我还顺手帮你们解决了一位老冤家，免得他来打扰你们，我都没有要你们谢我，现在你这样阻拦我可太令人伤心了。”

说着哈珀像想

“……神父，”少年卡洛斯微微蹙眉，带着一苦涩的笑意，“我你。”

来不及想卡洛斯的记忆去向何，地面散发四方形的光芒，好像下面藏着一个宝库。

说罢少年卡洛斯开始缓慢化，化作三缠的丝线，落在地上，某个位置显现一个浅金的钥匙。

“这是非常妙的巧合，”少年卡洛斯俏地眨了一下，“记得代我像你们找的人问好。”

少年卡洛斯长舒一气，满脸轻松地走来:“走吧。”

“别过来！”纳喊了一嗓，“站在那里别动，你到底要什么？”

少年卡洛斯在用暗灵的语言忏悔，他本以为不会被人听懂，却清晰落纳的耳中。

没来由的，气氛又张了几分。

说罢不再理会纳和以诺，坐在忏悔室的一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另一侧，隔着网格状的隔板，小声忏悔。

“神父，这个世上难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不该之人吗？难我……真的可以上任何人吗？”

听清少年卡洛斯用灵语说那三个字的一刻，纳猛然一震，险些站不住脚，转瞬又意识到，少年卡洛斯是在隔着时光，对另一位神父倾诉语。

拖着一边长长黑翅膀的人走来，笑着朝向以诺:“看来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哈珀继续慢慢走近。

纳抬看了看周围的彩窗，压制住得急了些的心脏，猜测或许这个教堂的上一任主人就是少年卡洛斯中的挚。

少年卡洛斯指了指周围:“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人间，这里对应着圣墓，是神下葬后苏生之。”

，坐了忏悔室，和纳找到他的那时一样。

纳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奈何少年卡洛斯的我行我素不给他任何机会。

但这段故事将永远不会被人知晓，掩埋在时光尘埃之下，积起厚厚的尘土。

纳和以诺一惊，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