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晔和唐止时，恩瑾向他们浅浅地了下，当作打过招呼了，接着脚步不停地走到楼梯下方，终于站定了。

“那我能什么？”

零的脚下，军装靴踏陷了瓷砖地面，终于还是在恩瑾的目光下跪了下来。

恩瑾中闪过一丝不明情绪，快得没让任何人发现。

抬手，一声响指。

过了好一会儿，零才极其不明显地了下，自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

*

主动面思过。

“你先别我是谁。”零抬手薅了薅另一只手上的白手，慢条斯理。

反正无论面对什么，都比面对鬼怪。

小少年到角落坐起来，满脸黑灰地抬起，睁着惶恐的大，活像一个小要饭的。

潘彼得一如既往地实诚，零被他问得沉默了片刻。

“兄长……”零嗫嚅。

后一众下属正面面相觑，零了一个手势，黑压压的众人骤然消失。

恩瑾同样是一军官制服，可能是气场问题，看着明显比对面十几人加起来还要吓人。

“尊重？”咬牙切齿，他，“一群蠢货……”

零不明所以地抬看向他。

零走到他面前，将人堵在角落，居临下，十分挑剔地左右打量他：“到现在还没死，真是意外。”

随后，零的脸骤变，形骤然矮了一截。

零表情郁，没有声。

顾萌朝下方看去，发现年轻男莫名了半屈膝的姿势，双膝都在打颤，似乎有什么沉重的力量压在他肩上，因此他正在行着无声的抵抗。

零嫌烦似的皱了皱眉，回过：“吵死了！蠢货！”

零一张清隽的脸微微泛白，一步一步地顺着台阶往下走，走到了恩瑾面前。

“你只要知

低着背过去——

年轻男低着，默默咬牙。

“把这里收拾净。”

台阶上凭空下来一个人，撞到零的黑军靴后停了下来。

“你……你谁啊？”刚刚还在被鬼追得满地打，一转就到了完全陌生的环境，面前还站了个小帅哥，潘彼得抱着膝盖，整个人十二分的惶恐。

不知想到了什么，零在原地立了一会儿，发了会儿呆，接着嘴角浮现一丝浅笑。

背后突兀地响起慌的大叫：“完了完了要死了！救命！”

“……”

面前的年轻男给潘彼得一似曾相识，因此心渐渐缓和了下来。

年轻男站起，沉默地拍拍膝盖上的灰。

恩瑾看着面前的零，没没尾地了声：“就这样？”

潘彼得打了个激灵，立即贴着墙坐正，张得双下都挤来了。

零抬起一脚，军靴撑在潘彼得颊旁的墙上。

恩瑾后，顾萌悄悄瞥去视线，内心讶然，就见刚刚还很嚣张的男，此刻乖得跟猫似的。

男人看着楼梯上方的一众人，目光在为首的年轻男脸上多停留了半秒，低低柔柔的声音：“是打算就这么让我仰视你吗？”

说完，恩瑾带着其他人消失，徒留零跪在地上，从大开的墙来的风。

恩瑾低柔的声音听不情绪，问：“最后一次，听明白了？”

“说过多少次。”恩瑾淡淡地垂下视线，看着零，，“学会尊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