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板走到一张桌前，将后拖着的布袋“嘭”的一声甩了上去。如同一个屠夫在案板上甩了一快猪。

袋的绳解了开来，霎时间，一淡淡的血腥味漂浮上来，钻阁楼地板的隙间。

自布庄后，又是躲又是藏，还要目睹血腥变态的画面，神经一直于绷状态，顾萌闻着恩瑾上绒雪一般柔冷冽的气息，渐渐放松心神。

顾萌和恩瑾对视一。

时间在黑暗中被拉得格外漫长，顾萌一直在等下面房间里的屠老板离开，等着等着，却在恩瑾气息的包裹下，将自己等睡着了。

阁楼的地板结实不到哪儿去，随便挪一下都会发细小的木挤压声响。

听到楼下房间里异样的动静，就连半死不活躺在角落里的莫英也撑起了，一脸警惕地竖起耳朵。

屠老板将那堆血淋淋积满褶的布平铺在工作台上，又用手在上面一抹展平了，顾萌才发现那布匹的质看起来有些奇怪。

“怎么了？”莫英用型问。

阁楼下方，屠老板“滴滴答答”地哼起了小曲儿，看得心情不错。他从桌上摸到一把剪刀，对着整块人横竖比划两下，开始剪裁。

视觉效果太血腥了。

下方，屠老板还在哼着歌，伴随着清脆的裁剪声。

“顾萌。”

顾萌明白恩瑾的意思，将脸往他肩上埋了埋，忍着不适的觉闭上。

屠老板恰好拖着一个血淋淋的土黄布袋经过正下方。

*

日期，时间停留在三个月前，：“既然后面没记录下去，说明丁小没再上来过，应该是屠老板有所怀疑了。”

顾萌被这惊悚血腥的作吓一脑门冷汗。

谁知话音刚落，阁楼下方传来脚步踩踏老化地板的“咿呀”声响，伴随而来的还有重在地上拖拽的声音。

顾萌潜在黑暗中听得清楚，剪人的声音跟剪布的声音一都不一样。

贴着地面拖行的布袋鼓的，在散落一地的衣料上拽一条血痕。顾萌的视线在袋上停留片刻，又到不舒服地挪开。

黑暗中，恩瑾将顾萌捞怀里，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泛凉的掌心里慢慢划着字。

人！

顾萌一言难尽，示意她先别说话。

莫英也老实，瞄了地板隙透光的地方，又慢慢平躺回去，大气不敢。

恩瑾竖起一指抵在上，了个“嘘”的手势，接着将一旁的灯盏灭。

*

顾萌抿住，忍住反胃的觉。与此同时，他看到袋附近冒一堆层层叠得的鲜红块。

这时，屠老板将一手伸布袋里，搅来搅去间发泥泞声响，顾萌睁睁看他从袋里掏一堆布。

他屏住呼，以异常缓慢的速度撑起，过程中是没发半声响，之后跪起来，往后靠回墙边，缩起长。

莫英见顾萌面不对，心中好奇，也想凑到隙前查看，却被顾萌一个手势制止了。

顾萌目测了一下自己跟阁楼之间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趴伏到地上，他闭着一只贴近木板的隙，朝下方的房间望去——

扫过的血迹似乎在布上挂不住，下方白中带着淡黄的底，顾萌更加贴近木板隙，眯了眯细看，终于看来是一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