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半撑起，晃晃脑袋。

*

薄晔和唐止朝玻璃另一面望去。

顾萌顺着通回到会客室。

在昏暗的手电光里，他看到恩瑾坐在铁门前，手上不停转动着方。

随着意识收拢，耳边“咔嚓咔嚓”的声响愈发清晰起来，一秒都没停歇过。

现在不是这样了？”

一旁，薄晔懒懒地靠坐在桌旁，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角眉梢的风得意却藏不住。

恩瑾：“……”

前方一阵慌的磕磕撞撞声，好半天才能平息。

六个人走了

漆黑冷的通内陷沉寂。

顾萌赶抬，摆脱嫌疑。

恩瑾心得急了，半天等不到答复，便有些捺不住，犹豫地侧看向顾萌。

潘彼得想都没想，顺着光线看去。

恰好看到薄晔把唐止抱在桌上亲。

“昨晚死的那个。”顾萌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上前在屉里翻找，“恩瑾和潘彼得还在里面，带个手电去，里面暗得很。”

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气音，小少年双一翻。

唐止背靠着防弹玻璃，长几乎将薄晔的腰背锁死。

恩瑾抿抿，问：“你是不是觉得潘彼得比我更可了，所以……所以……”

“为什么低！”恩瑾微微睁大，“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顾萌说：“神经病。”

*

潘彼得茫然：“什么东西？”

妈的，睛痛。

面对一连串质问，顾萌：“……心里真没数吗……”

就见唐止小脸绯红，清亮的睛躲躲闪闪，正用手掌蹭着角。

恩瑾手上动作不停，也不抬，低柔的声线淡淡：“了。”

“啊……”

“不要我了”还没说，就见顾萌神古怪地低下了。

通尽，一扇灰铁门前方。

方完成。

顾萌翻找手电筒时，会客室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

“顾萌，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他压下低柔的声线，说得情真意切，几度哽咽，“我还是不是你最喜的小朋友了？”

恰在这时，恩瑾指一扫，“咔嚓”一声。

再次倒。

“看了那东西。”

顾萌低下，闭了眉心。

以前跟个傻似的弱小无助又可怜，现在看你怼天怼地厉害得很。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情绪失控，恩瑾别开脸不看他，咬了咬下。

顾萌这才再次抬向前看去。

“啊？”潘彼得一手拍拍脑侧，记忆有些空白，“怎么好好的过去了？”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这两人只要单独在一起，荷尔蒙就能爆炸。

毫不留情，扭就走。

没羞没臊的，也就是吃了十斤烈|药的程度。

潘彼得低|一声，乎乎地醒来。

“真的吗？是……是谁的？”

正对他的是一张碎得难辨五官的脸，被灯光照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潘彼得尚不是很清醒，：“哥……我这是怎么了？”

*

他将复原的六面方拍在地上，捞起一旁的手电朝前方一照，说：“那东西。”

清冽冽的少年音问，怎么听怎么虚。

“在里面发现了玩家尸。”顾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