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恩瑾小声说了句话。

“不值得。”

可现在似乎心情并不丽。

“以后……”顾萌了他的发，收回手直起，用异常涩的声音，“不要再为我拼命了。”

一会儿过去，又因为呼不畅，再次偏过面向窗的方向，望着外面冰蓝的群山线条发呆。

薄晔：“……”

薄晔：“……”

于是开个玩笑，：“可能是你不够妖娆，不够娘。”

“……哦。”薄晔，“那还真是……不幸。”

薄晔敞着冲锋衣外，双手抄袋里慢吞吞走过去，绕过床尾时微微探去看恩瑾。

因为知他跟顾萌之间的事，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明白他此刻心情需要照顾，所以动作变得有些谨慎。

“什么事？”薄晔长，稍微向前舒展了几寸，一起就立在了恩瑾的床边。

恩瑾趴在床上，却没有睡，光聚拢在他枕边，朦朦胧胧间弱化了脸侧的线条，下颚线却依然清晰畅，是难得脸骨生得漂亮的男人。

在门停顿了一下，顾萌回看去：“你说什么？”

“换我被你在床上那什么……”恩瑾保持姿势不变，，“你能接受吗？”

“对他不够好吗？”

薄晔持续于无言以对状态，刚刚顾萌说的那番话，这孩可能没听懂，事实明摆着，顾萌好女。



“被遗弃”、“待理”。

恩瑾又从枕里钻来，发丝得凌，看向薄晔：“我想不通。”

“为什么顾萌不喜我？”

恩瑾看他一，脑袋拱枕底下，过了一会儿才闷声：“薄晔，我可能失恋了。”

几个字就差写脸上了。

房间门再次打开时，恩瑾也没抬。

“嗯？”薄晔握拳放在边轻咳一声，敛好神面对他，决定充当一回人生导师，“什么想不通？”

发蓬松，几发梢微翘，惯常是冰冻着一张脸，此刻因为失血过多，脸苍白，显几分冷然和脆弱，眉宇间透着不经意的疏离，只有在面对顾萌时表情才会松动——

“……骗你的，别瞎搞。”薄晔低眉心，语重心长，“答应我，别狗了好么？你还这么年轻。”

“谢谢你。”

没再多看男人一，顾萌朝房门走去，准备找薄晔来替他。

面对顾萌时，上翘的角微皱，冰山化为一池。

心里却想，不是“可能”，是确实，顾萌拒绝得那样明确，隔着门都能听来。

“怎么了崽？”薄晔到了窗边的那张床上，从袋里两手在床沿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轻笑，“不睡觉，在想什么？”

“我在想……”恩瑾毫不避讳，幽幽，“狗难当。”

恩瑾皱了皱眉，自顾自：“是我不够帅吗？”

顾萌：“……我去叫薄晔来。”

恩瑾沉默了下来，盯着顾萌看了会儿，老老实实趴回去，眨了眨陷思考。

“智商不够吗？”

恩瑾垂下视线，将脸埋枕里。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恩瑾偏看了肩侧，行动不方便，低声唤：“薄晔，过来帮下忙。”

“不够长吗？”

恩瑾：“那我从今天开始穿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