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皖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那可不，这叫朦胧。”犹抱琵琶半遮面懂不懂，要不然当年遮住半张脸的夜礼服假面怎么就能征服万千少女的心呢。他想了想，忽而伸手刮了一下窦皖的下颚，“人，给爷笑一个？”

夏安然儿脑袋，叮嘱了一句，“记

“……殿下喜……皖这样？”

儿自欺欺人，老父亲能怎么办呢？只能将他给另一个父亲行思想教育呀！

窦皖试着将前网上下拉动，意外地觉得还方便的。夏安然注视着窦皖这一半遮半掩下更加神秘好看的脸，叹了气，“要不，你还是就反过来吧。”

夏安然不知刘小彻之前经历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没给他写信，一无所知的兄长正给人展示全新的甲胄。窦皖行军擅长防守，不善攻，但接下来汉匈战争间不可避免是以攻为主，遭遇战和追击战是免不了的。

翌日，面无表情喝着腰汤的夏安然整个内心都是崩溃的。

作为一只南来北往的候鸟，虽然多多平日里也没少招猫逗狗圈地盘，加上给他和窦皖送送信什么的，但比起正常的迁移过程无论是飞行距离还是质量都大大下降。它最近吃得也好，自然一不当心就……发胖了。

离开的日不由小夫夫二人情意而减慢多少，五日很快便到，临走前夏安然让窦皖带上了以多多为首的一群鹅，窦皖对他训练鹄鸟寻找匈一事早已有耳闻，如今见夏安然将鸟送到他面前也毫不意外。他接过了多多鹅颠了颠，在多多鹅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平静说：“结实了不少。”

他记很好，小时候在中山国的时候虽然还没到寻常孩童记事的年纪，但是刘彻隐约记得在他还是刘小彘的时候，这位嫂曾经哄骗他和几个小伙伴去给兄长彩虹。

然后，当天晚上，不懂得何为朦胧的窦皖就欣赏了一下他以为的“朦胧”，哪怕学造诣比他厚很多的小国王哭着喊着不是这样的也不予采纳，特别的一意孤行。

这也是无奈之举，甲胄的重量必须要保证一个限度以下，否则就会影响兵士行动，正面加势必代表着背后要有削弱，所以必须要穿上锁甲加保护，另一方面这次匠人在盔方面也更下功夫，正面多了一个可以下拉的铁丝网。

把小时候被这位“嫂”算计过的记忆再翻来，他就更觉得这嫂嫂不可测了。

“以骨失穿破不了，但是你要提防匈有铁箭，尽量还是要避免密集冲锋。”夏安然很认真地对窦皖说，“如果实在有必要，可以将盔反过来，你睛的位置有开孔，不过这样呼和声音传播会有些问题，还有这样后背的防御会降低。”

但作为一只注重颜值的鸟，还是优雅的象征，多多似乎完全不愿意接受这一。

“怎么了？”窦皖疑惑看他，就见小国王一脸的沮丧，“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张脸。”

考虑到匈的作战方式就是“放风筝”，即拉开距离冷箭，反复几次削减对方战斗力，全新的甲胄在设计上就更为注重正面防御，而牺牲了后方防御。

咿——现在想起来，当时他才多大就会讨好阿兄了，心机也太沉啦！

夏安然看着多多原本竖起来的翎羽一灭了下去只觉有些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