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对儿的改变亦是乐见其成，他如今不过也是撑着，日日苦药，拖着单薄的病努力给儿遮风避雨罢了。对于自己寿命浅，刘启自己也没有信心。

“嗯，不好吗？”刘启微微笑着侧，小太抿抿，如果父皇当真给兄长写了校训，那么无疑就是说父亲认可了这传授知识的方式，甚至于亦是在鼓励各地建立大学……他忽而灵光一闪，“父皇可是想要在长安如同中山国一样择才？”

刘启但笑不语，但显然对于儿的聪慧很是喜。

而今日，他倒是兴致极。

见他过来，消瘦的帝皇笑着：“彻儿，来来来，看看父亲这字写得好不好。”

刘启撑着病无非是因为刘彻撑不起来大汉的这片天。因为刘彻撑不起来，刘启就不能休息。小少年除了自责和加倍学习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为此，太殿中时常灯火燃到夜才熄。

中山国大学校训定下后没多久，这八个字就被送到了长安城，不过这倒不是夏安然自己上去的，而是冀州刺史上传。

景帝看着这封写着中山国大张旗鼓在大学门张贴校训的讯息沉默良久，他亦是熟读诗书，当然知这几个字的典故所在。他品味良久传人叫来了太，刘彻到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父王正挥毫泼墨。

夏安然看着纸上不同笔迹书写的“改过”、“责善”、“笃行”、“自”四词，微微一笑，就此拍板。

刘彻走过来是看到的就是父亲书写的八个字，他一一念过，有些明悟，但更多依旧是不解，他疑惑得看向刘启。帝皇微微一笑，他放下笔说：“这是你兄长给他们中山国大学书写的「校训」，你且来看看，父亲写得如何？”

“既如此，且允臣也加一个。”郅都也用同样的方法在纸上写到“责善”二字。

“臣以为，还可在加一词。”韩婴以指沾墨，在纸上书写“改过”二字。

“改过仅修己，责善则可规劝旁人从善。若人人皆可责善而自改，那便真是再好不过了。”

刘彻在中山国待的时间不算长，但也足够他看到择才的优所在。中山国这一方法就如同旋涡一般搅动着周围的局势，若说最初有人看轻此法，而在运转这么久之后，中山国的底层可以说是所有国度内最稳定的，更是之前刺史制铺开后少数没能被挑刺来的国家。

他自幼聪慧，自然知父亲为何如今会有此姿态。

“所以，我以为明辨不难，敢于前去制止、亦是可以克制自己才难。”

刘彻立刻明悟，“父亲您要写字送给阿兄？”

刘启不好，手腕虚，因此他已经许久没有写打字的兴趣了。

“知过非难，改之大难，”韩婴解释，“臣以为，不当以无过为贤，而应以改过为”

这一神态无疑就是默许，刘彻一气，面上立刻了兴奋之。

”

作为一国之主，他没有停下来修养的时间，是以即便是病好已经数月，现在依然手脚冰凉，面蜡黄。刘彻看到父亲这般想要劝人休息，话到嘴边总是不了。

“明辨不难，世间人有多少看不清这是是非非？又有多少人当真不知晓自己所行为恶？不过是知错而错、闭不谈罢了。”

小太当然知这其中不全是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