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从哪扯一张纸来，上面密密麻麻地覆着字迹，沉默了一下，慢慢说：“这是我前段时间写的，原本准备让徐尧谱曲，放新专辑里。可能是巧合，我发现稍微改一改之后，其实和你的曲更契合。”

“……”徐尧说，“一觉醒来发生了好多我不知的事情呢。

连晓雾接过纸张，黑漆漆的印刷字旁边是新添的修改痕迹，最上方印着三个大字，。

言元在新东家的自由度远比连晓雾想象得要。这里算是徐尧的一言堂，他趴在桌上琢磨加那首的编曲，言元说要调换发歌顺序，徐尧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变化来得一贯是不由人好心理铺垫，连晓雾几十个小时前绝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的确很契合。

的作品，一则为这个低到底端的行业正名，二则让粉丝不再只关注他这个人。

言元比了个去说的手势，两人相携着门。

睡了几个小时醒来，徐尧磨磨蹭蹭地抬起抬起脑袋，边一个人都不在，打着哈欠来找人，发现这俩已经把他写的那首歌给录好了。

偶像被抨击的源在于和粉丝之间病态的关系，他不确信迈这一步是否会有所不同，但他希望这关系能够有所改变。他不止是活在镜前的人，总归是要为舞台下的连晓雾……留下一块应许之地。

连晓雾咂，到现在已经能迅速接受这工作风格了。他和言元录完了原定主打的两条音轨，脑袋一歪，睡倒在沙发上。再睁开，发现房里醒着的就他一个。连晓雾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没料到言元睡得不沉，一儿响动就吵醒了他。

浅窗纱藏不住从外边照来的光束，言元着玻璃杯喝了，给他也倒了一杯。

徐尧写的那首自然是更好，单论合适与否，没有比他拿在手中的这份更适合的了。

秘密人皆有之，他学过钢琴的事儿不是秘密，但会作曲一事却少有人知。言元除却可圈可的演技之外，也从未将自己会写歌词的事公诸于众。

连晓雾不再犹豫。

，顺理成章地在言元五月中旬要发行的毕业单中担当了打阵的作用。

两个知名偶像俱是形象崩塌，素颜在大楼里游。言元对这儿很熟悉，带着他找了间空房，顺手关上了门。

他们这一行的，日夜颠倒是家常便饭。原定安排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连晓雾囫囵完成他那首十五岁的作品，没有金刚钻别揽瓷活，他咬着笔杆想了半天，放弃了写歌词这件事。徐尧又显现了为老板的豪迈，说没事，我找人给你填。

连晓雾给另一首录了和声，决不喧宾夺主。两人的心思都在上面，甚至在他睡着的时候略地分好了part。

连晓雾文化课平很一般，但最基本的鉴赏能力是有的。的韵脚压得很独特，言元有些用词甚至脱常用框架外，写的就是意犹未尽的夏天，上温柔畅的曲，几乎是为他的毕业量定的一首歌。

他在徐尧工作室呆了太久，录一首歌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久到夜幕低垂，经纪人心中生疑，前来询问，才知连晓雾自行了另一个决定。

有言元保，黄梓新当机立断，推了明天不怎么重要的安排。连晓雾坐在一堆废纸上，冲着经纪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