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理着牲畜，一边烤了两只羊，等羊烤好了，活也完了，大伙就地围成一圈，开始大喝酒、大吃。

扎西罕见地翻了个不优雅的白，扯了下萧陟的袖往旁边走去：“咱们不理他们。”然后带着萧陟来收拾被杀死的羊。

扎西也想笑，但又怕被被人看什么，忍着笑低接着片。

其他男人见他们开始活，也都不玩闹了，过来一起收拾这些倒霉的牲畜。

两人到院里时，看见德仁阿爸和罗布阿爸都坐在天井里，一边晒太一边着活。两位阿爸一见他们回来，都激动地站起，同他们一一拥抱。

立刻有人说：“他家世代打藏刀的，都是好刀，快收下吧！”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都发现他们两人的动作，一起看向这边，扎西脸红地收了手。

“萧陟，你没有藏刀吗？”邻村的领人发现他们两个合用一把刀吃，走过来问。

扎西忙摆手：“不是那么回事，是因为之前帮过她们一次……”

萧陟底笑，微微低，把片咬近嘴里，嘴不可避免地碰到扎西的拇指，还飞快地用了一下上面沾的油，惊得扎西手指一缩。

依着传统，丰收节要在收获前庆祝，他们一商量，脆就将丰收节定在两天后，两村人聚到一起来庆祝，今天被宰杀的羊正好在节日上吃，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邻村的领人从自己腰间解下藏刀，双手递给萧陟：“我是我祖父的藏刀，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

领人送刀后，又和其他人去喝酒了。有人酒足饭饱，走到圈中央，一边唱歌一边起了锅庄。藏族人都歌舞，一个起了，立刻有其他男人加去，大家站成一排、着同样的动作，和谐统一，完全看不谁是哪个村的了。

萧陟和扎西坐在一起，没有参与大家的话题，两人小声地聊着天，不自觉就带些亲密，幸而周围都是糙得不能再糙的直男，没人发现不对。

吃饱喝足后，萧陟和扎西没有同他们继续消遣，把羊拜托给同村人，便一起策往家去了。

他们态度诚恳，萧陟便也不推辞，笑着双手接了过来，鞘一看，刀刃锋利、闪着寒光，果然是好刀。

扎西满面笑容地看着他们舞，用胳膊肘轻轻撞了萧陟一下：“都是你的功劳，把刀和血变成了笑声和舞蹈。”

离家这么久，扎西想家了。

“真香！”萧陟动作夸张地嚼着，故意又了下嘴角，笑眯眯地看着扎西。

因为萧陟没有藏刀，扎西就用自己的刀给他片。他们吃时不用碗筷，都是用刀把片了，然后用拇指把片在刀上，直接送嘴里。

原上气温低、氧气少，理过的羊可以保存好几天。正好因为天气的异常，两个村都决定提前收青稞。

说话吗？”

萧陟看见他手法熟练地清理一只死羊，突然想起在荒岛上那次，他还对理野毫无办法，见自己理羊和兔，满都是惊叹和羡慕，如今他自己也会这些了。

“哦对！扎西从狼嘴里把她们救了下来，她们肯定想嫁给你了！”

扎西给萧陟片时，垂眸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羞涩地看他一，把托着一片薄片的藏刀送到萧陟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