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任务对象里，没有一个烟的，就算是向来什么都玩的柏城，也只是会不。但这个褚严，显然是个老烟枪，夹烟的指中间都有些发黄了，想必这人的肺也熏得黢黑了。

宿郢怎么也没想到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以他已经有过一次的车祸经验来说，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大概是要死了，或者说，快死了。

连一声痛苦的□□都没有，他只听到、不、应该是看到宋鹤在努力地气，努力地呼，似乎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了。

他动了动珠，看向四周：是一间宽敞的病房，窗帘，床被，桌椅，都是级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的味，连着嘴里都是苦的。

“没，关系，不会，有事，我……”

气有儿上不来，前也开始发黑了，嘴里全是血味儿。只有耳朵，勉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但是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接着，震耳聋的碰撞声，车跟失控了的陀螺一般旋转、颠倒，连环翻了三圈后摔了一家服装店里停了下来。服装店的橱窗被砸得稀碎，哗啦啦地从已经破碎的车窗中了来，扎到抱着他的宋鹤上。

再次醒来时，宿郢是在病房里。

最后两个字他还没有说，就突然觉到有人扑向了他。

这是被救了吗？他没死？

宿郢的脑迟钝地拉扯着录像带，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那事情太短了，几乎不用怎么回忆就想起来了。

真是。

*

“不要钱不行，你必须要。”褚严冲他摆了摆手指，“你以前玩了我，给了我现在的辉煌，我褚严谢谢你，所以现在把一切都还给你，你给我的钱，包括你给我的……廉价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他也陷了黑暗之中。

我们还会再见。

为什么一开篇就发生了车祸？

他手上，得手有疼。他没太在乎这疼痛，把烟掐灭了放在车中间特制的烟灰缸里。

“褚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宿郢听不太懂，他什么记忆都没有，只知这人叫褚严。

睛一睁就听到有人在喊：“宋少醒了，快去通知董事长！医生！”

血一一地从他脸颊落，那不是他的血，是抱着他的宋鹤的。

褚严。褚严是他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是他要找的人。然后关于褚严这个人，这个人……

“宋鹤。”他的嗓已经开始发抖了。

宿郢怕给自己这辈的男人留下什么心理影，在死前最后一刻努力睁开，抬起手安抚地摸了摸褚严的脸。

褚严抱住已经死了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还来不及思考，突然耳边响起一声大的轰鸣。

耳朵已经在剧烈的碰撞中失去了听觉，浑都黏腻腻的，他满满手都是血，温度也能觉到，是温的血。

那那个男人呢？那个……褚严呢？他怎么样了？

褚严没有再解释更多的，半眯着睛倚在车门上，似乎是累了。半晌，冒来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我说，我只是玩玩你，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