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他自己的个，所以，绝对不会错认自己的神。

狄其野又看向殿前的自己。

顾烈此举，用意是声东击西，借此抬商人份，鼓励民商，在重农后，一步发展经济。

他这么一说，群臣纷纷言是。

而梦境中那个自己，半闭着站在那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似的。

狄其野心一。

这一回，还是在奉天殿，只是换了几位大臣。

那个自己凉薄地笑了笑：“臣没有看法。”

狄其野来不及思，梦中场景再度转换，令狄其野烦不胜烦。

顾烈问：“定国侯以为如何？”

群臣正在火朝天的议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赞成撤去一个人殿试第一的成绩。

顾烈被群臣的式反驳闹得焦烂额，在百忙之中，狄其野发觉顾烈扫了自己一，然后立刻受到顾烈瞬间怒上心，莫名有些想笑。

狄其野察觉到一直心情平静的顾烈发起愁来，于是向龙椅看去。狄其野惊讶地发觉，顾烈的两鬓，竟然已经斑白了。

“陛下，”那个自己直接一撩王袍，往地下一跪，“

顾烈还是坐龙椅，自己则位列武将之首，与现实中很是相似。

可是，梦境中的这个大楚朝堂，顾烈不仅要面对楚顾家臣、外来武将等功臣势力，还有想必在儒生中颇影响力的谢家清，和与谢家清勾连的柳家外戚。

顾烈忍怒：“定国侯有话不妨直说。”

他只想醒来。

狄其野猜测，梦中这个顾烈，也许会借这个兰延之的份，同样的举动。

这让狄其野立刻想到了顾烈刚推行的允许商贾及商贾之场科考的政令。

这一声笑，就好比油锅的滴，炸了群臣阵阵声讨，怒骂他藐视朝堂。

此人名叫兰延之，之所以要撤去他的状元成绩，不是因为他舞弊，不是因为他贿赂考官，而是因为，他的祖父是商贾。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神中，分明是决绝之意。

为什么？他不可能因为在朝堂上受众人冷就心生寒意，他本不会在意这个。

正想着，孤零零站在殿前的那个自己，忽然笑了声。

禁足未央？

所以，狄其野并不意外地看到，当梦境中的顾烈提以兰延之为先例，允许商贾之参与科举时，群臣立刻激烈反对，甚至连姜扬都不甚赞同。

这个政令，奉天殿讨论了好几个早朝，加上了许多限制条件，诸如“考前两年及考后永世不得经商”“商贾的庶吉士不可官任原籍”等等，才得通过。以顾烈对朝堂的把控程度，现这状况，足以说明朝堂上的反对阻力有多大。

顾烈虽然是标志的面无表情，狄其野却受到他的疲倦，和若有似无的不满。

大楚帝王终于不耐烦了，直接下令：“定国侯即日起禁足未央，由寡人亲自监守！除非另有证，此事就此押过，不可再议！”

此言差矣，开国功臣并非免罪牌，如今有人证无证，只能说无法定罪，却也无法洗清定国侯叛国的嫌疑。”

但仔细一想，这样其实才是更正常的发展，倒是姜扬的维护，令狄其野有些意外。

狄其野看明白了，这梦里的自己，比起现实中，更是众矢之的。

这究竟是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