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页还没看完？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忽然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秦如望眉微蹙，想不到门外的是什么人，竟会在夜搅扰他。

他的要求不免略显怪异，但听到他想陪着自己，秦如望的火气却莫名消了几分，扶着他走到矮桌边，让他坐下，自己拿起兵书，目光凝视着刚才读到的分，却因为纪宁在边而有些心不在焉，过去许久都没有翻页。

纪宁莞尔，回对两名人说：“你们去歇息吧，我和如望有话要说。”

在这里住了几年，秦如望是知纪宁的作息的，他作为巫神国的神，非常虚弱，夜间总会早早睡下，因此他完全想不到纪宁竟然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

纪宁却忽然声将他拦住：“也罢，此事不谈，但今晚住在我这里吧，自你走后，这殿突然就冷清了不少，大家都很想你。”

在两人平日中的独时，他虽然不笑，态度却也不会这么冰冷，而他每次和纪宁见面，从不过问纪宁过得如何，但实际上他私下早就买通了神使的人，让人定期向他汇报，以此掌握纪宁的近况。

“咚咚。”

“若是你这么任……”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明明他应该是憎恨着神国的所有人的，也同样包括纪宁，就正如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恼怒，只因纪宁看好他与柳氏女结亲。

他要把纪宁赶回去睡觉，既是懊恼烦闷，现在不想看到纪宁，也是听说最近纪宁的状况不太好，夜不去休息，更会让状况变差。

“……”

两个人搀扶着纪宁，秦如望立刻接手，亲自将纪宁扶住，在旁人面前装尊重又亲近的态度，关切地对纪宁：“神大人，您为何夜来寻我？”

温柔丽的神笑了笑，指着矮桌边的灯火与兵书，说：“你不也正刻苦用功吗？没关系，你继续看，我坐在你边看着你就好。”

纪宁看好这门婚事，他的心中竟无端地起了一无名之火，烧得他心里阵阵泛疼。

秦如望的眸光已然冷到了极致，不再言，向殿外走去。

他当年所住的房间就在纪宁的房间旁边，已是夜时分，秦如望的心绪仍在躁动，而想到纪宁就睡在他隔，以及纪宁之前所说的话，他更是烦闷不已，毫无睡意，便索了灯，坐在灯下翻看兵书。

纪宁忽然靠近秦如望边，贴住他的手

“我睡不着。”

“我也不打算娶她。”他，“若是区区一个女人就能左右我的帝位，这国主之位我不要也罢。”

纪宁轻轻叹息，没有说完这句话，但秦如望的决定似乎让他有些失望。

两个人面犹豫之，似是在隐隐担心着什么，却还是听从了纪宁的吩咐，恭敬地退了去。

他们一走，秦如望脸上的柔和之瞬间不见，眸光冷厉地看着纪宁。

“睡不着了，来转转，见你房中还亮着灯，就来看看你。”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他冷冷，“我要休息，你也回去吧。”

年少的皇脚步停顿，最后还是听了纪宁的话，当晚在这里留宿了。

但他惯了待人亲和的伪装，尽心中不耐，却还是恢复平静的表情，前去开了门，开门之后，他微微一怔，因为他没想到来找他的人竟是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