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鸿厉喝一声，却没有止住素昭的话。

素昭顿了一下，看着颓然的陆熠鸿，低咬，迈着轻缓的步走过去，“殿下，您该去走走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手上已经没人，安国公又倒了，陆熠景至少还有父皇的，可是我有什么！”

寂静之中，平时那并不怎么显的吱吖的推门声犹为响亮。

这所求就近在前却无法得到的觉实在不好。

陆熠鸿久久传奇声，“去什么？让那些人看我的笑话？看我如今有多狼狈？”

古心嘬了下嘴，真觉这个殷霆比陆熠鸿要难搞多了，真是铁板一块，就没有一能突破的地方。

不过他也没觉得现在这样又什么不好，他喜从陆镇细微变化的神和表情中去推测陆镇的想法，也喜看陆镇认真听自己说话的样。

鸿王府。

“殿下，您就算不去，那些人该怎么说还是会怎么说，而且只会说得更难听。您想听听那些大臣私下里是怎么说的吗？素昭可以给殿下学学。”

陆镇还是沉默，古心想着，从前陆镇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话比现在多多了。

陆镇摇，“没有，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江南，很少来。”

古心，停顿了一会说：：“我这两天总是不经意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结果发现除了最后跟你相的那段时间之外，更早前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

“那最近殷霆有没有动静？”

“时间太久了？”

陆镇摇：“还没有动作。”

“这事确实谨慎些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陆熠鸿心里的憋屈说不来，可能如果他没有

一缕光顺着素昭推开门的动作钻了来，结果迅速被一室尘埃包围。

“嗯，这两天有没有羽忌的消息？”

陆镇：“我会派人看好。”

“不像，”古心摇，“记忆分化得太明显，几乎是从……是从我不好之后，记忆就非常清楚，但之前的，很多事都一团模糊，这应该不是正常现象。我想有机会的话再去一趟寒山寺问问两位大师。”

而已。他们不说，我怎么知你都为我了什么。你自己又从来不说的。”

“别急，我有派人盯着江南，如果殷霆有什么动静我们会第一时间知。”

古心，他也觉得不能像上次那样，不知什么时候殷霆就去游历了，真要有什么事找人都找不到。

书房中，陆熠鸿靠在椅上，低撑着额，门窗闭，一室昏暗。

“没有，可能最近都没有红乌鸦的消息。”

古抿着嘴，“小心他狗急墙。”

啪！

古心：“陆熠鸿那边什么反应？”

陆熠鸿狠狠将手边的茶杯仍在地上，摔得粉碎。

素昭轻轻扶着陆熠鸿的肩膀，“殿下，素昭不是想惹殿下生气，但您有洪才大略，难就真的甘心将那皇位拱手让给景王？明明他连您一个脚趾都比不上，就算坐上了皇位，也震慑不了天下，让他将生杀大权掌握在手里，那就是灾难。殿下英明神武，才是真正的明君！”

“闭嘴！”

古心有些心急，红乌鸦明明就在京城，可为什么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难不成是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