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狡辩之言，古心也没再说什么，低翻开心法看了几页。

古心一遍遍叫着陆镇得到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抛开内容不说，这字迹倒是不错，很是符合古心的光。苍劲有力，有一潇洒恣意之，一撇一捺不尽显规矩，甚至有狂草之风，但自己整整却笔直刚正，古心想着，如果自己书法能写的很好，自成一风格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想知殷老板回来之后有没有看到一支很特别的睛是红的乌鸦？”

结果他运气非常好，跑了有大概十多分钟，他终于冲了雾气，的景象，却让他震惊。

他想着，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地狱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

在殷霆那没得到有用的回答，古心就跟陆镇一起早早回去了。

在这样无边无际的迷雾中很容易心神涣散迷失自己，古心不敢让自己停下来，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冲了过去。

心知关于笛的事情已经在殷霆这打听不到更多消息，古心便转了话题，“有件事想要请教殷老板。”

一望无际的是连绵起伏的黑山，山与山之间，被形状诡异的黑石桥连接，石桥下面是一片白雾，

“显章，显章！”

只是殷霆这样否认，他也没有办法殷霆承认，不过他没在殷霆上受到敌意，不是殷霆真的没想害他，就是他压看不透殷霆。现在觉，还是后者的可能更大些。能拿墨笛这样逆天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看透？可是又该怎么解释，只有自己才能动墨笛？这个殷霆，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题转换的有生，让古心更觉得殷霆似乎跟红乌鸦有关。

“这支笛，还有这本手记，到底是谁的？”

“殷老板是不是早就知我们回来？”古心声音很沉，“不然又怎会将这心法随时带在上？”

只是这个“以后”，就不知会以到什么时候了。

殷霆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没有给予肯定答案，“以后总会有知的机会。”

但古心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总是想着殷霆和墨笛的事儿。不清楚，他这心里就不踏实。就算时间晚了有困意，也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红睛的乌鸦？”殷霆摇摇，“真没见过，这世上还有红睛的乌鸦，闻所未闻。哦，对了，还没有恭喜古大人升官之喜。半年前我刚离开的时候古心还是从六品，如今都是从三品了，古心还这般年轻，就官拜三品，这是前途不可限量，以后说不得有什么时候还要靠古大人多多照应。”

“这本心法对于如今已经拥有墨笛的古大人来说是极其重要之，我自然要随时带在上，以免丢了。”

红乌鸦不是能用常理和现实解释的东西，而在这个世界，唯一“不现实”的人，就是送给他那支“不现实”的笛的殷霆，所以红乌鸦十有八九就是和殷霆有关。

“古大人客气了，有什么话咱们但说无妨。”

不知什么时候，古心发现自己被一片白雾包围，伸手不见五指的郁白雾仿佛将他和整个世界隔绝起来。

一本书扔给古心，“这心法便是这支笛的，能够帮助古心控制这力量，不随意泛滥，这样大人就可以随时随地奏笛，又能确保不被一般人发现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