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培养人很是耗费时间，在这拨人没有培养起来之前，就只有殷兄从江南带过来的人，可能会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也是比较早，当初猎结束后原本准备返回江南，但是陛下隆恩，说让我们暂时留在京城一段时日，希望我们能教教中的乐师。这我们哪里敢当？可陛下圣旨，又不能违抗，便以切磋之名留在中，也为陛下多多献艺，陛下喜，那也是我等的荣幸。当时我便觉得，反正都要留下来了，而且归期未定，我自己又不好总这么闲着，那就不妨在京中也开一家江南，反正有带过来的这些人，起步也够了，之后再招收一拨在曲乐方面天赋好的，慢慢培养起来，这人也就一充盈了。”

古心眉梢微挑，他刚刚好像在殷霆的声音中听了一期待的味。期待什么？

“我自然已经找信得过的人看着。从京城到江南路途遥远，我也不好两边往返，所以往后的主要力就放在京城。”

众人自动理解成对方应该在江南，没有过来。

苏方就是句玩笑话，岂料殷霆居然还当真了，“如此甚好，我正有此意，不知古兄给不给这个面。”

“人多有人多生意的法，人少有人少生意的法。当然，我肯定也会发布告示招些现成的乐师、舞者，不过我的要求，估计能达到我条件的人太少，几乎是可遇不可求，所以也就好了可能要全靠自己后期培养的打算。”

“殷兄将江南开在这，那江南那边的店怎么办？”

“好，不知殷兄想怎么个和奏法？”

“可别这么说我，古兄何尝不是如此？瑶光阁、金斋、雀馆、养生楼，这哪一个说去不是大名鼎鼎？”

，既然这么巧，那说不定我和殷兄的朋友还真格相近，要是有机会的话倒是能认识认识，哎？今天殷兄怎么没把那位朋友也一同叫来？”

不多时，一个白衣少女恭恭敬敬捧着一细长的紫檀嵌玉的匣来，低奉到古心面前。光是这个匣就不下百金，里面得装什么东西？

“好，那就这么定了。”

“乐我倒是会几样，不过要说最擅长的，自然是筝，古兄也选择一样，只要别跟我抢筝，其他什么都行。”

这样的郑重其事，古心还诧异，“这……”

古心本来真不想，但是人家都站起来邀请了，他要是再拒绝，那就真有说不过去。

“宁缺毋滥，”古心，“殷兄能在功成名就之后依然守此原则，令人佩服。”

苏方左右看了看，“你们俩够了啊，我看殷兄的朋友还没来，你们俩倒是有先要引以为知己的意思，怎么的，要不要合奏一曲啊？”

古心被逗笑了，“放心，我肯定不跟你抢，我也不会啊。但其实我的乐不，也就横笛还虎虎能驾驭。”

殷霆声音清冽，“打开看看。”

殷霆低，“他……不在这里。”说完便慢慢喝着酒。

“也好，真要是两边跑的话太过劳心劳力，而且说不定还两边都顾不好，我在兰陵的店也是找信得过的人看着。说来也巧，”古心笑容加，“不日我准备开一家新店，老早前就选定了位置，就是殷兄江南边上的这块地，以后倒是要“邻居”了。只是不知殷兄是什么时候看上的这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