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并不是今晚尝到的这个味。

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下，贺宸了“已经喝了两了，现在他想自己一个人喝。”

这个声音让贺宸听着有几分熟悉，他再仔细一看那老婆婆的长相，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老婆婆原来是你”这个老婆婆不是别人，正是贺宸在被沙衣傀儡的那一次，在菜市场上遇见的卖生姜的老婆婆。因为她的年纪实在太大，因而让贺宸印象十分刻。

老婆婆呷了一茶，掉光了牙的嘴抿起来笑，看上去很是慈祥“小宸还记得我”

他垂眸盯着勺，浑浊的神中闪烁着光“小朋友们，你们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吗”

“沙衣的事，我不好直接告诉你，就只能在她对面摆个摊提醒你，”老婆婆说，“可惜最后还是没能阻止沙衣给你傀儡。”

“记得，”贺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菜市场见过您，所以有印象。”

“小宸，还有我，你还记得吗”旁边又有一声音传来，带着迫不及待的意味。

“是我还住在云桂街的时候，”封岁岁表情带上了一不自然，“我醒来之后就想着怎么给

贺宸的话音刚落，大堂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如释重负的吁气声。方才一直板着脸严肃着的老妖怪们脸上都隐隐带了笑意，镜灵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我就说小宸可以的我就说”有个喝茶的老婆婆端着茶杯路过，丢给了镜灵一个白“事后诸葛亮谁不会”

贺宸却是对这个声音没太大的印象，他问封岁岁“你从哪里听到的”

贺宸转过去，看到一个上一次来时没和自己说上话的老婆婆笑眯眯地朝自己招手。这个老婆婆也长得慈眉善目的，白的发上长着几张小小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可怖。

看来自己是赌对了。等老拐的激动劲过去之后，贺宸对老拐“这是在不悔给我的菜谱的基础上改良的，里面加了一些平常用不到的材。”

“老婆婆，这不怪你，”贺宸认真地谢，“我还得谢谢你来提醒我呢。”

贺宸和司不悔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静静地把门给带上了。

贺宸心想那会儿自己只顾着玉佩得不行，就算是老婆婆开告诉自己真相，自己指不准也当是沙衣在坑自己，飞也似的转走到真的沙衣面前去。

听是司不悔教的，老拐神中的火光又暗淡了下去。他重新伸手握住汤勺，颤颤巍巍地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闭上细心品味着汤中的滋味，过了良久才长叹“我不该期待的。”

这回不是贺宸说话了，是封岁岁先说了，他震惊“啊我听过您的声音”

关上门后，两人下楼去。楼下大堂里，一群妖怪们正围坐在圆桌旁边，仰着脖盯着两人下楼，封岁岁坐不住，脆直接从凳上起，跑到两人面前，急切地问“怎么样怎么样老拐爷爷有没有把汤给喝了啊”

沙衣作的那会儿，贺宸从烧中醒来，起先还怀疑老婆婆是沙衣，在后来得知沙衣只喜艳的年轻女人的形象之后才打消了这个念。然而这个老婆婆现的时机实在是太恰巧了，更何况她中说来的话也是玄之又玄，贺宸原本也想过其他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慢慢忘却了这件事情。直到今天，在这里再次看到这位老婆婆，贺宸才又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