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一样了，对吗？”

纪洋目光一阵忽明忽暗，最后终于在季长思的注视下暗淡了下去。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纪洋有些摸不着脑，“这很重要吗？他就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也还是卫嘉乐啊？”

喜的是卫嘉乐，不是卫夕。”

季长思侧过，特别傲气地看着他，“你知为什么我明明能让他不合你恢复记忆却一直没他吗？卫夕总说失去记忆的他不完整，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他想，那么我就让他去。他就算想起来也好、想不起来也好，他是卫嘉乐也好是卫夕也好，我都不在乎，因为无论他是谁，对我来说，他都只是卫夕。”

纪洋愣住了，面对季长思的问题，他本不知该怎么回答。

“对，我是自私，可是我给的起，你给的起吗？”

季长思笑了，“我明白，我也猜到了，可是我还是不懂，如果卫夕恢复记忆也还是喜我怎么办？再说他小时候有说过他喜你吗？你就这么确定他恢复记忆以后一定会喜你？”

“不是么？”季长思还是那样淡淡地笑着，只是目光里了一难得一见的邃，“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喜过去那个卫嘉乐多一，还是现在的卫夕多一？”

季长思顿了一会儿，笑着别过，还是用着那样淡淡地神情望着窗外的太，“你知吗？其实你本就不卫夕，你也不卫嘉乐，你的就是你自己。如果你真的卫嘉乐，你当初就不会背弃他。”

“你说什么？”

“可是，你行吗？”

“我不在乎那些，我也不在乎他变成什么样。”

“我觉得你自私的，从到尾你都自私的，卫夕对你来说是什么？玩吗？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然后好不容易有人比你惜这件被你丢弃的玩了，你又希望想要回去就能要回去？”

“难你就不自私吗？”纪洋原本还羞愧着，被人这样指责却又忍不住反驳，“你对卫夕的那小手段也不比我好到哪去吧？什么只能看着你…”

“你知吗？你和卫夕的每一件事他都会告诉我，我听说卫夕和你记忆中的卫嘉乐差距大？那么现在的卫夕在你看来怎么样？他还迷的住你吗？”

季长思问的很真诚，让人找不到一丝挑衅的觉，“而且如果你真的喜卫夕的话，他恢不恢复记忆又有什么呢？”

纪洋攥了拳，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他还记他当年是如何在收到那封来自远方的信件时只匆匆丢了屉里，本来想着有时间的话会回信的，但是他的时间却好像总是不够用，用来玩乐的时间那么多，却唯独挤不一分钟留给那个远方的卫嘉乐。

“……那是因为你，因为他喜你，我除了让他想起来我是谁才能有机会，你不明白吗？”

“

“……”

纪洋又皱起了眉。

“可是，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变成什么样，你又为什么总是想要他恢复记忆呢？”

脑里一直绷的弦断了，心里一直不找不到答案的东西也被戳到了，纪洋一瞬间瞪大了睛，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看着季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