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这个情况容不得他多想，用指腹安抚地挲着天玄的剑柄。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折戟。

是从他的指尖传来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剑因为情绪而动。

天玄的声音颤抖着，连带着剑也跟着一起。

那气从其中渗，连同着无妄的神识一起。

一的绽放开来，金的佛光将四周。

就好像夜空里划过的星一般，将这片黑暗亮。

都太过残忍。

[几百年前，我好不容易才将他从你的手下护住了他……现在又要我来亲自斩断。]

“斩断折戟至少还能救下万里，如果等到他完全被气侵蚀了的话你想不斩断都没办法了。”

因为他的灵力耗损太重，不然他可能不会与余烬云说太多便直接动手了。

正当他正准备祭上自己的本命法的时候，一直没有动作的余烬云抿着薄将天玄举了起来。

如刀断般，天玄的剑刃在半空之中划过的弧度带着泽的潋滟光亮。

或许只是征询，最后他还是会在折戟和万里之中毫不犹豫的选择。

余烬云想要保全万里，天玄想要护住折戟。

可在他在心里天玄依旧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并不是单纯的一把剑而已。

半晌，天玄没有再反抗。

“听话。”

或许万里也不会允许。

余烬云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快想清楚了。

和平日里相比较起来他这一次举剑的动作有些顿涩。

虚云抿着薄，在看到余烬云还没有动作的时候，蓄了全气力将他的本命法金莲给取了来。

余烬云握住他的手有些颤抖。

虚云手中的金莲是合上的，他缓缓用灵力将其开。

虚云不余烬云所的决定如何，至少万里上那分还没有合的无妄的神识他必须要取回来。



每一个都有私心。

“缙云老祖！”

[……我不要。]

虚云并不能听到天玄的声音，他抬看着躲闪着万里攻击没有丝毫还手打算的余烬云。

[为什么一定是折戟……]

却顺从地让余烬云蓄了灵力，而后缓缓地将自己举了起来。

因为天玄不愿意斩断折戟。

他听到对方这样痛苦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冷静，可天玄觉得到。

[主人，你不会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心下渐渐焦急了起来。

着气的万里，眸里有晦暗的情绪闪烁。

他的里映照不住任何事，脸因为用了最后一儿灵力而骤然苍白了起来。

而虚云则想要取回无妄的神识。

天玄没有说话，他沉默得可怕。

他甚至连剑都有些拿不住了。

也一并照亮了他的眉。

天玄知晓余烬云在等他表明态度，征询他的意见。

余烬云声音放柔了一些，这还是他第一次安抚天玄。

“我会将折戟的残灵用半生留下，如果你愿意等的话。”

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能让天玄与折戟再见一面的方法了。

可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下意识垂眸看了一手中的天玄。

虚云从没有情绪波动这般大的时候，他看见了万里腰腹的伤有蔓延的趋势。

他又变得像是原先一般冷静，剑刃凛冽，寒气人。

余烬云结了，作为剑修一次觉得挥剑也需要这般大的勇气。

虽然平日里余烬云总是说一不二，看上去并不会怎么听天玄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