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没回答他，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瞥了一重剑之上的那一绯红。

瞧见万里这个状态，顾惊语一顿，他最后那一剑因为没什么气力所以不可能将少年伤成这样。

他只是觉得新奇，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之前还极为乖顺的重剑这一次不知怎么回事，不仅没有往万里上落去，反而隐约在和他对抗，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中。

他沉声说，凝好剑意，将手中的重剑再一次朝着万里所在的方向劈去。

万里伸手，下意识想要接住那重剑的时候。

白衣少年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都有儿打颤。

艳丽且蛊惑。

殷红的血迹印在他的指腹，他的手也染着同样的泽，和少年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

顾惊语听后脸上染上一层薄怒，任谁被这般挑衅也不会到内心毫无波澜的。

顾惊语试了好几次，发现怎么也没办法将手中的重剑控制住。

少年指尖微动，只这一个细小的动作。

底的情绪，都看不真切。

“没聚灵力却还能飞回……”

他手心的血还在顺着手指落下，“滴答滴答”，一滴一滴地绽放成了一朵梅。

折戟刚脱离了万里的手，下意识的想要飞回到少年的手中。

万里忍着疼痛抬眸，眸清澈，却带着莫名的压迫。

一旁刚被打落在地上的折戟如离弦之箭一般“嗖”的一声飞了过来。

万里抬眸，最先映帘的是重剑凛冽的寒光。

说着这话的时候视线浅淡地又扫在了万里上，薄微启，声线低沉。

他皱了皱眉，知万里气息都弱了几分，有些疑惑。

“这倒是少见。”

这也是他故意的。

虽然他不想要月镜这样可能引人的能力，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使用血灵。

“还是你先将剑放下吧。”

万里想到这里“滋啦”一声撕破了衣角，他不慌不忙地将右手上的伤包扎好。

折戟一边这么愤怒地说，一边

“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再往上一，是少年线条优的下颌。

免得惹麻烦。

他脸苍白，也不知听去了顾惊语的话多少，觉意识都恍惚了起来。

“我也不想伤你。”

少年这话几乎和刚才顾惊语劝他认输的话一模一样，那语气虽没什么波动，可仔细一听，里面却尽是嘲讽之。

[正好！新仇旧恨老现在一并算了！]

然而顾惊语先他一步注意到了，在折戟刚飞过来的瞬间便重重的将其击落。

不过他还记着余烬云的话，迫不得已要用血灵的话便需的隐秘些。

那是刚才剑风划破他面颊时候滴落在上面的。

带着一说不的妖冶。

顾惊语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说。

“哐当”一声响，他将重剑狠狠砸在了地上。

万里咧了咧嘴，那白牙在光下格外晃。

他额前的碎发凌，遮掩了住了他发后的眸光。

他见顾惊语不动了，慢慢抬起手用指腹挲了下脸颊伤痕。

顾惊语手中的重剑便“噌”的一下从他那里脱离，猛地往万里那边飞去。

“你……”

“……你了什么？”

“万里，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能够回击了，早些认输吧，我不想再伤你。”

上天既然给了他这样的质和机遇，如果藏着掖着反而暴殄天。

之后才真正的将视线落在了被自己的剑给束缚着无法动弹的顾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