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翁用拐杖挑起桌上的苹果——

等人走后，陆清给胡致宁介绍：“他在清朝专门给慈禧过饭，你有福了。”

一个小时后，计程车在发展路停下，陆清面无表情的从后备箱拖行李，胡致宁手上拎着两大袋苹果在一旁围观，而司机赔着笑脸，千恩万谢的把车开走了，了两人一脸的尾气。

“是吗？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这儿了。”

“这苹果不错，看起来像能菜的样，我带走了。”

“怎么可能！”

都是几年前的称呼了，那里如今可是北海市最有名的商业街。”

…

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歉意的告诉他们今天的客人已经满了，陆清摆摆手：“我是来找阿福的，带我去天字房。”

服务员面微变，后退了一步，恭敬的在前面给他们引路。

陆清随意应付了几句就闭嘴不声，倒是胡致宁还开了一个玩笑——

隔那么远，这都能看得清

“可我已经是第二次看到广场有人卖苹果了……”

“你知的，现在正是苹果上市的时候……”

“只要是你亲自的，什么都行。”

司机差跪了：“”不要投诉我，最近正严打，我请你们吃苹果，就当是一心意……”

陆清推荐的地方是一个叫“老饕”的店，这家店在当地相当火爆，还没到吃饭时间，店里就排起了长长一条龙。

“他是人类”胡致宁问。

也是，现在人类哪能活那么大岁数……

陆清摇摇：“现在不是了。”

说是天字房，其实就是三楼的阁楼，平时都不开放，只有一个不起的小楼梯通向这里。

见陆清恼羞成怒隐隐有袖的冲动了，胡致宁见好就收：“不过我们也没有吃亏，不是还多了几斤苹果吗…多亏你的聪明才智……”

他盯着广场上的小贩，现在离平安夜还有一个多月，正是吃苹果的时候，推车里的苹果浑圆浑圆，红彤彤灵灵，一看就让人想咬一。

“这是我朋友，带他来吃个饭。”

司机微不可查的一僵，随即打了个哈哈——

“原来我们陆老师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

胡致宁差笑了声：“大哥！是你告诉司机你几年都没来a市的，我已经提醒过你这里司机宰客了。”

……

“哟！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你带人类来我吃饭的这一天啊……”

“好说好说，看你是第一次带人类的份上，这次就不收你钱了，说吧，想吃什么”

这个时候陆清开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个阁楼的装修全都是仿清朝，但现在看来个个都是珍品，就连他们吃饭的这个桌，都是纯梨木，看这泽，都不知过了几个年了，价值无法估量。

陆清面无表情的把锅甩给胡致宁：“你个乌鸦嘴。”

“不要再提了！”

”卖苹果的小贩长得也一样”

一个粝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不是男是女，一个拄着拐杖，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人现在两人面前，还梳着奇怪的大辫。

“我们刚刚是不是才路过这里”

胡致宁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用来装饰的瓶，顿时倒一凉气，他家境不错，自然是有几分力，而这个随意摆放在桌上的瓶，竟然是清朝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