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边的人打着哈欠，有些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我很羡慕你们。”

那边又沉默了很久，才回复：

“叶于渊，我是方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也许有些冒昧，可以吗？”

方怀霍然起！

“……”

方怀指尖蜷了蜷，片刻后，低声：

只不过是一场旷日持久、注定无果的独角戏。

“这不值得羡慕。”

“是，”他顿了顿，回忆着小刘的说法，“想谈恋，想亲，想天天呆在一起？”

方怀下午继续工作。

最后他回复：

他要去找林升云导演，

数百公里外，男人握着钢笔的手骤然用力，签下的名字拉长一墨痕。

是他小时候见过的人，是方建国喝醉时嘴里念叨的名字……

他第一次懵懵懂懂地接到‘喜’和‘恋’这个概念，而那些仿佛已经远离消亡、被掩盖于时光角落的记忆又被风掀起一角，引导着他往更看。

他们在发光。

“……”

叶于渊放下手机，窗外是湛蓝的天幕，飞鸟的白翅膀被风掠起。

写到此。大脑里忽然灵光一闪。

但最终还是苦涩的。

“他叫……他叫林殊恒，字玉成。”

这对方怀的人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他甚至还不知，小刘所说的喜是什么受。但有喜的人，似乎的确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石斐然之前说过的话，说林殊恒这一角是有原型的，这位原型有一个挚友，家族传承的玉佩留给了那位挚友。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你有喜的人吗？”

方怀在纸上写下玉成这两个字，又开始随手临摹诗词。

但似乎总少了什么。

他沉默片刻，微勾了下角，很快又恢复平静的模样。

叶于渊沉默片刻，放下钢笔。他无意识地磨挲了一下袖扣，在输框里字斟句酌地输了几个字，又抿着一一删去。

.

对方愿意施舍他，愿意陪他多走一段，尝到的甜就多一、苦涩则少一。

方怀坐在走廊下，现在太了，夏末正午微醺的风夹着桂香一来。他低看着屏幕，思索着，片刻后打字：

那边很快回复了：“可以。”

怎么说呢……

叶于渊沉默。

但不知为何，在修改歌词的时候、校正旋律的时候，他脑海里频频回现那个画面——糟老一个人坐在小院里，握着酒杯一声声喊‘玉成’。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仍是平淡的。但他脊背绷得很，有些艰难地输：

“是。”

事情，到中午吃饭时，忍不住给叶于渊发了一条短信：

“有。”

方怀怔了怔，握着筷夹了一块豆角。他抬看着湛蓝的大片天幕，心里的情绪有些莫名，片刻后他低回复：

小刘，方建国，叶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