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修改了工作兑换资的一些条款，比如将可以换取信用的工作类别拓展了一下，比如在科学、机械、件工程、医药、艺术、非质文化遗产方面有特长的，可以用他们原本的所长来换取信用。比如能够谱写激励人心的曲，或者修复基地里损坏的电等等。”

他们开回基地。

他想起上一世这个男人用温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帝国层会议上表示，“扩大植、让每个人都可以享受正常的，是这届政-府要的事情。我知很难，但我不准备听到拒绝”。

而夏翊觉得，他每一次和檀九章相遇，或者说重逢，都会更加他。

‘他睛里有光。’夏翊轻轻地想。

——这是他的檀九章呀。

“……异能者不吧？机械和医药这些也就算了，艺术和非质文化遗产？你怎么说服他们的？”

他在心里，骄傲而得意地想。

“……好的，没有问题。所以，夏意，24岁，无异能。特长是编程对吗？——还有音乐。那么接下来你可以选择去那边听一下基地里面工作人员统一介绍的基地基本规则，然后抄写一下资和服务兑换比例什么的。”

夏翊的心里忽然就酸酸地涨满了。

度来说，这是对普通人人权的剥夺；从长远的功利角度来说，人类幸存的本来就很少，保存更多的人和基因是一个发展的必然条件。”

即使是檀九章带来的人，也少不得要一下测试，确认没有被丧尸咬过。

然而檀九章笑了：“小混，人类这个，既有着黑暗和肮脏的一面，也有着温柔和好的一面。绝大多数人都不是绝对的善或者恶，但如果你把他放在某一环境里，他会迅速让自己适应其中。在末世，因为最残酷的人最容易活下来，所以逆向淘汰之下，剩下的就都是烧杀抢掠的人。但如果你提供秩序，提供希望——哪怕资匮乏，但只要你能确保他们不会被别人随意坑杀，大多数人也不会去随意坑杀别人——虽然小偷小摸可能免不了，可是，更多的人，哪怕不能个圣人，也不会希望自己是个败类。”

夏翊怔怔地看着他。

可他说末世会结束，就像他已经看到了一样。

“事实上我的同伴已经给我讲解过了。他们本来就是这个基地的。”夏翊说，“可以过这一步吗？”

“——所以我告诉他们。末世是会结束的，或许还会有丧尸，但是也会重新有学校，有和平。所以，我们必须给未来的孩们留下教科书，留下文化，留下文学，音乐和术。或许这些东西在现在没有用，但如果我们不留下来，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们会无比后悔，没有给我们的下一代留下火。”

檀九章了夏翊的爪。

“可以，但是你得确定

他语气很简单。哪怕窗外就是满目疮痍，到都可能现丧尸，幸存者还在自相残杀。

一个肤苍白的个女孩飞快地在本上登记，说到“抄写”的时候耸了耸肩：“你知的，没有纸来给你们打印基地规则了。”

檀九章在微笑。

这是个即使站在黑暗的，也信前方可以看到光明的人。

“——我告诉他们，末世早晚会结束。而百废待兴的土地上，有文化，才有文明，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