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歪抵了抵他的肩膀，然后又坐直了——礼堂的座位是那宽大柔的电影院式的，两个位置之间的距离太远，靠过去不舒服。

有些懊恼。

“给你？你吗？”

檀九章坐在他边，笑伸手，轻轻将他的脑袋扶着靠上后面的椅背，然后又把自己的外脱下来，团成一团在夏翊腰和座椅之间的空隙，省得他醒来腰难受。

檀九章却不：“不是你着他们答应的。答应了又反悔像什么样？该让他们吃个教训，知不要随便主观臆断别人、事要承担后果了。”

夏翊听着年级主任唠唠叨叨的声音就开始犯困，起初还能撑住，渐渐地像是被粘上了似的，脑袋也开始一一地往下坠。

夏翊想想也是,放下那多余的怜悯。

夏翊毕竟不是真的小年轻，对这事情没多少愤怒失望之情，反而笑了：“只可惜，顾瑾瑜可不是传统的好学生，答应好的事情不能兑现，我是真的不介意嚷嚷来的。”

她扭弯腰去捡，睛一晃正看见檀九章注视着夏翊睡容的微笑，还有手上温柔的动作，不由羡艳地多看了两秒：

一群青少年嘛,争好胜,又太过重视成绩和脸面，不是什么大错,而且好歹能夸一句重视公平、勇敢举报作弊行为。虽然凭借成见而非事实下定论这比较糟糕。

“等着就是了，我还舍得让你吃亏？”

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吧？

檀九章打趣地伸手指，轻轻勾了一把少年光洁的下。

檀九章看着他一脸蠢蠢动想搞事的表情，拍了拍他的：“别瞎折腾，你好不容易改变形象。给我吧。”

夏翊没直接坐下，而是让檀九章先找地方坐，自己专门去找一趟年级主任,问她什么时候让那几个学生歉比较合适。

年级主任显然是不乐意这件事情发生的。

旁边有个女孩记笔记记得正认真，笔掉在椅下面到了后。

而且,之前这帮学生满年级散布夏翊作弊的消息，不公开让他们歉，澄清得不彻底，他不还得背着这个名声？

两人走礼堂,着各或明目张胆或悄悄投来的视线找到五班的位置。

夏翊摇了摇：“她想混过去。”

不说那几个学生都是优等生，她不想影响他们的心理，就说在年级大会上闹这么一,有多少学生还能听去重啊？

然后优秀学生代表讲一讲心得会。

年级大会照惯例，先是年级主任公布一下本次月考情况、和上次以及上一届去年的同期月考成绩个对比，一评，然后让总分和单科排名前二十的同学台上领一个小奖状。

她劝夏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结果夏翊很持,说作弊这件事事关名誉必须澄清。

“……唉。要不然不让他们歉算了。”

接着是各科老师代表上来讲一讲本次考试的难、学生们普遍存在的问题。

“她这个‘再说’，到时候该讲的讲完，宣布散场，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我能怎么办？这是打着把这件事拖没了的主意。”

片刻之后，他回到檀九章边上。后者问：“怎么样？”

最后以副校长的汤收尾。

年级主任没能说服他，就说,“那等大会事项都结束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