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笙脚还没好全，艰难地穿好蹦跶来，把江声昨晚穿的衣服递给他，莫名其妙：“我又不会吃了你，跑什么啊？”

临走前她叮嘱霍言有时间常来玩，霍言很乖地答应了，她才笑了笑，摸摸霍言的手背。

燕虹从前确实是喜他，但他现在和俞明烨在一起，如果她还活着，说不定会觉得他不要脸的。

霍言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看着她怔了怔，最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司机前一天晚上来过一次，于是直接把他送到了许瑶笙的咖啡店门，霍言谢过他后下了车，恰好看见许瑶笙正拖着伤在门前挂今日特供餐牌。

他一时间居然不知该作什么表情，傻乎乎地看了江声好一会儿，也跟着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

“你第一

“还好啊？”许瑶笙起先没认真听，伸手把睡得七八糟的发捋到脑后额来，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等等，你……”

他走两步扶住许瑶笙的胳膊，皱着眉看了店里：“怎么是你在忙这些？”

司机和温阿姨寒暄两句，然后启动车开了院。霍言看着在门前目送他离开的温阿姨，心里有不是滋味。

工作日下午客人不算多，店里只坐了寥寥几个人，班的同事在柜台里忙活，许瑶笙觉得无聊，便来杂活。霍言把他扶去，先跟同事接完，然后才有心思来听许瑶笙说昨天的事情。

他知自己是为什么和俞明烨往，也因为这样，俞明烨越是对他好，他越觉得对不起他和燕虹。

“如果太太还在，她一定很喜你。”

许瑶笙今年28岁，往过的对象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虽说不是每一个都能发展到床上关系，但也不会停留在牵牵手聊聊天这纯情模式上太久。江声的长相声音都是他喜的类型，昨晚喝多了要亲他，他脑发就答应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结果起床以后验到了自己长这么大最乌龙的事后对话。

明明被上的是他，又不是江声，为什么好像他才是那个抢民男的恶人？

温阿姨显而易见地有些失落，但没说什么，用保温壶盛好雪梨给霍言带走，还替他叫了司机。

“我没想到他是男……”许瑶笙满脸的一言难尽，“要是知就不去招惹他了，好麻烦。”

一会儿就要回市区去了，抱歉。”

他就住在楼上简单装修过的小公寓，昨晚回来后稀里糊涂地就和江声到一张床上去了，你情我愿的事情，许瑶笙本来也没有多想什么。但江声早上醒得比他早，差慌不择路逃到厨房去，他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谢谢你，温阿姨。”

“那个……你还好吧？”他连直视许瑶笙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低着问，“我没有经验，可能会伤你——”

江声讪讪地接了衣服，见他没有回避的意思，又想到昨晚该看的全都看了，于是着当着许瑶笙的面穿上衣服，看见他着的上有不少暧昧的痕迹，既尴尬又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