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没有。一个也没有。”

姜晨忽而不发一言，走了一程，停脚，甚至可以被称之突兀的，“备。去君山。”

李承恩接受天策，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谷主必然不会不知，只是令蝴蝶疑惑是，他为何还要再发此一问。

唯一不同便是，别人一死成为解脱，而他的一死，又难免梦魇。

九天的消息，无论真假，唐简都会调查。也省的伊玛目有那些闲情逸致找恶人谷麻烦。

对待那个李承恩，他如此选择，便也不令人意外了。

“恐怕……大唐最功勋卓著的将领，便是李承恩了。”李承恩乃是天策统领，与李隆基关系一向亲近，近来又得朝中好友保言，夏谦这一走,此天策必然由李承恩接手。

那都护府中已是惨叫一片，叫人听过心中不忍。

蝴蝶悠悠然过来,拜了一拜，“谷主，照你的吩咐了。”

就像丁丁和卡卢比那样……

至于他们中的手相救，姜晨自认为那只是个闲来无事的乐趣，仅仅是乐趣而已，与所谓心慈没有半分关系。

“夏谦死后,谁人将来领军？”

虽姜晨平日总是温静平和作态，但烟当然能看来，他内在实在不算得一个飘然世的隐士，以牙还牙以还才是他的风格。如此之人，却让了一步去。

纵然烟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个好人,此时也难免惆怅了番。

一个恶人谷的人，如何会与原本对立的天策之首攀谈情。但看谷主方才之意，竟是有意无意避免了与李承恩的冲突。他再次对朝廷动手，本全然将帝王权威视若无睹，此次死的又是臣，李隆基必然调。即是李承恩前来成都，必也由此人来调查……

仁慈？善良？

不过,烟转念一想,既然此人能屠杀自贡，那要烧掉区区一个成都都护府，的确不会太有心理压力。

蝴蝶未言语，沉默的跟随。她一直知，谷主对边的人……宽容的很过分。虽然谷主总是表现一副冷淡自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事实上只要是对他有一儿好的，他返回的底线都是之有。

姜晨垂了垂眸,良久，轻声问了一句,“可有漏网之鱼？”

实在让烟颇有些难以置信。

烟微微皱眉。早前在隐元会就听闻谷主与李承恩情不错。他还不信。

烟摸了摸下，隐隐对他的作风有所了解了。谷主这是，又

他明明不喜麻烦，却随了丁丁之意扯了重伤的卡卢比回来。他明明戒防心重，却留着丁丁两人在恶人谷中，明明对恶人谷外世事浮沉无所在意，还是谷调查焦冥之事。

姜晨想到萧沙，想到夏谦，眸渐冷，“在紫枫山一带散布消息，便说，西域拜火教长老混中原，意不轨，九天对要手平定武林。”若他没有记错，唐简此时就在紫枫山游历。至于烟，不他效忠于谁，只要这消息传到，那就算他完成任务了。

若是如此，他的手上为何沾满鲜血。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为了存活而辣手摧残他人的小人罢了，与世间所有汲汲营营之人别无二致。何能担得起仁慈与善良二字？

姜晨自然不知她的想法。若是知他也能在别人心中仁慈善良到这般地步，那他说不定会欣一下，欣之后，恐怕难免为这仁慈善良的赞誉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