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看了一会，羲和的话却如咒在脑海回。他拂袖一挥，剑落那无尽厚重的云层中。

沧声血玉

但他又有些底气不足,因为他也清楚,商羊，从来不说假话。

“是么？”他茫然反问了一句，神思恍惚了一瞬。回过神来，竟毫无预兆地两指一夹。

事已至此。

他坐在姜晨旁，认真，“你与他不一样。最大的不同，是玄霄主人挥动羲和时，想的是让琼华飞升。而主人的剑，却是一直为了自由挥动。”

也许,这会成为最后的君臣之礼了。

他面容扭曲了一瞬，显现本相，原来是一只羊鸟的灵，它的睛正是金青之。

伏羲惶然地看着这一切。如今天地灵气，竟不足以让商羊维持人形了吗？

天界,可谓伏羲之逆鳞。

羲和眉冷酷，听他如此，，“羲和知。”

因为沧声血玉,震散了他的魂魄。

而神隐时代,他的魂魄不会有机会拼合了。

这句话原本应该非常符合姜晨的心愿，但此时，姜晨却不言不语，甚至，更加冷淡。

“那千年之间，羲和早就看清，这些主人都无一不懂。今日羲和敢在此多嘴，早已好了觉悟。从前羲和不懂人的情，可如今，已经历了这么多。”

商羊淡淡，“商羊今次前来，正是因为,我看到了神界消亡。”

羲和的影渐渐黯淡，消失。

即使是襄垣,也绝想不到姜晨会如此狠辣决绝,摧毁了六界灵源，神树。

商羊也未停留，在此飞舞了两圈，离开。

他缓缓平静，靠在树，气息渐渐淡去。

姜晨偏过，冷。“我不是玄霄。”

伏羲听闻此言,几近怒发冲冠的反驳，“危言耸听！危言耸听！神是永恒的！神力无穷！神界绝不会就此消亡！”

襄垣也被收断生剑中。

神树已毁,注定世上与灵有关之都不能存在了。

完整的伏羲可能永远不会明白,神魂分离的痛苦。

羲和咔一声断成两半。

羲和扫了一他自己断裂的剑，眉无波无澜，竟像极了姜晨惯常的神。“羲和有此灵识，原本就是借主人引灵之术得来，所以您收回也无不可。只是主人……这，就是如今的你想要的吗？”

已凝成了人形。

他的眉宇间骤然之间挂上了几分疲惫之。

商羊的神空,还是转向了伏羲所在方向，非常恭敬的以君臣之礼长揖一拜,平静,“陛下,这不过是商羊的梦境罢了。”

“羲和不知这些被你打碎的人究竟是谁，但羲和思来想去，都觉得那并非主人的敌人。主人，生而为剑灵，我无法选择。当年玄霄主人莫名消失，我也不知原因。那困守东海漩涡的千年，已足够让羲和明白，你与他，并非同一人。到主人再次来临，那几分熟悉，让我脱困而，前来寻你。”

“可世上并无绝对的自由。主人。”

襄垣被断生牵引束缚着，不得不回到剑之时，问商羊,“……你可看到了今日之景？”

第104章羲和VS焚寂（番外）

事已至此……

那两截断剑掉落在他边。

那是个年轻的少年。他全然忽略了这一地血，认真的说了他幻化人形后的第一句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