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继续练！”康沐再度挥了挥手。

“其实类似的事在韩彦卿旗下也有发生，也就是前几天，有个士兵在宣扬败战思想，正巧被他副将撞见。”

栋愕然抬，没想到康沐居然知他家中的事，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一红，又酸又涨。他痛苦:“不太好。”其实他就是想逃回去照顾老母的啊，可一旦了逃兵，这一生就打上了羞耻的烙印。

“将军！”王栋忽然挣扎着抬，“将军，求求你，让我自己来！”

“受罚？怎么受罚？拉去打军吗？”李古海得理不让人。

阵型发生变化，众人又开始日常训练。

逃兵一事很快传到了华尧耳中，一时成为军中笑柄。对于嘲笑康沐，李古海自然是不遗余力，而事实上也只有他一人会公开挑衅康沐。

“这事你让萧澜来查，肯定不行，我会派汤燕清去帮他的。”华尧说。

这事是康沐理亏，说不任何反驳的话，虽然恨，却也只能低：“我手下的兵了事，我难辞其咎，甘愿受罚。”

康沐凌厉地扫视列队在前的狼骑军，朗声：“我知营中有人故意在传播一些言蜚语，扰军心，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只要你们内心定不移，任何外邪都不可能侵袭！你们是狼骑军的战士，你们是最英勇无畏的骑兵，狼骑军里没有胆小鬼，没有懦夫！若是再有此类事件发生，一样是军法置，没有侥幸！”

开弓没有回箭，既然了伍，从了军，就不能把自己当普通人看待。

“阮渡天到底会不会发兵，什么时候发兵，完全取决于他的底线。乐丘缺粮也好，我称帝也好，都还没有动他的底线，他的底线是时间。”

会后，华尧单独与康沐闲话，两人边说边在军营里闲逛。

康沐挥刀斩下。是筹谋已久也好，是一时脑也好，他们必须为内心的胆怯付代价。

“他是想等我军

“怎么说？”

“萧澜。”康沐喊住走的萧澜，“你去查查，倒地什么人在动摇军心。”

“我还以为多两条会有多勇猛呢，原来不过是些无胆鼠辈，哦，不好意思，老鼠也是四条呢。”会议上李古海当着众人的面就言讽刺。

“是！”

“那就是真的是有人故意在造谣生事了？”康沐忧心，“我们征在外已经太久了，士兵们难免会有怨言，产生思乡之情也是情理之中，被人一挑拨就容易事。”

“因为韩彦卿觉得可疑，就暗中派人监视着，我想很快就能查源。”

军中很多人他虽叫不名字，但经常会去关心他们，甚至是他们家中老小。

王栋绝望之，低下，再也没能抬起来。

华尧忽然停下了脚步，似是想到了什么，陷沉思。“我们……”他的表情微微扭曲，“我们终究还是落在了阮渡天的算计里……”

士兵把这二人的尸搬了去，拖两刺目的血红，很快又有人上来打扫。

“理了吗？”

康沐闭了闭，微微叹息：“作为狼骑军的耻辱，你没有资格要求自裁。”

“我很担心这负面情绪会一步扩散。”

康沐：“我会派人照顾好你母亲的，你放心。”

狼骑军士兵们敬畏地站着，无人声，无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