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扭打纠缠着，像两个街斗殴的无赖，哪里还有半从容傲的气度，既不是尊贵威严的国主，也不是威风凌凌的将军。

华尧一只手扣住康沐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撕扯他的衣襟，中骂：“容你几分你还无法无天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份了？还敢对我大呼小叫的！”

“你闹够了没有！”华尧喝。

“等办了你看你还叫嚣！”

康沐倒一冷气，又怒又急：“你欺人太甚了！”他手上发力，飞起一拳，重重揍在华尧腹。

华尧的手伸向康沐的腰带，衣衫在刚才的撕扯中已经松动，一一拉便解开了，他随手一扯就拉下大半。微微凉意爬上肌肤，肆无忌惮地游走。

华尧也立刻坐起，警惕着康沐。

瞬息之间，康沐翻将他压倒，跨坐在他上。

十日后，阮渡天与左世终于从大兴启程回祁国。又三日后，当祁国发生政变，但已平息的消息传到大兴，华尧这边炸开了锅。

“你还想打我？你嫌命太长是不是！”华尧再次伸手去他受伤的手。

“你敢不碰我手吗？”

反抗中的华尧试图再向康沐的右手袭击，但这次康沐早有防备，利落地把他伸来的手打掉。

“这事还由得着你商量的？”

“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虽然康沐悍，但华尧也是经久沙场，亲自与人搏杀过的将，也不会太过弱势。趁康沐又防着他的拳，又想脱他衣服的档，华尧看准一个破绽，伸两指戳向康沐双目。

他们就一个捂着肚，一个捂着手腕，两相对峙。

因为顾忌他份而不敢下重手，康沐再次中招，疼得满脸通红，又再一次被他压在下。

“你反了你！”

来打理了，扬起一层薄尘，呛得康沐一阵咳嗽。

“上你！”康沐怒眉飞，吼得中气十足。

“那我也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要是规规矩矩的，我又怎么可能动你！”

但是他单手又怎么可能抓得住康沐，康沐手腕一转，挣脱桎梏，反将他抓住，一腰把他推倒：“你再来我要打人了！”

华尧疼得再也没力气压住他，忍不住蜷缩起，双手捂住，胃里翻江倒海，连昨天的饭都差吐来。

华尧召集群臣议事，众人七嘴八，议论纷纷。

康沐说着就要去脱他衣服，可只有一只手的康沐动作更加不灵活，抓住他的手就没有办法解衣带，抓住他衣服就会挨他拳。

“只许你动我，不许我动你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是你先动手的！”康沐不甘示弱。

华尧怒火又被他拨撩起来，倏地起，向他近。

可华尧手上的是虚招，当他重心稍一偏移，抬起一条就把康沐踹下了床。

有人说自称早就觉察祁王举止诡异，只是

“我都说了是路过了！”

康沐反应捷，向后一仰避开攻击。

“反省个！”

“什么！下去！”华尧极不习惯这姿势，厉声喝，可语调中难掩一丝慌张。

康沐打了几个坐在地上，忙不迭地把衣服整理好，继续恶狠狠瞪着华尧。

康沐连连向后爬了几步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了屋，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