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吗！别妨碍我。这垃圾，让我砍了他！」挣脱后那人立刻夺门逃跑，狂犬一脚踩上工作台，龇牙咧嘴嚷嚷着要去追打，又被老板在背上了一记巾。

「老板，拿一打台啤来。」

狂犬凑近，贴在这人耳边说：「这块板，超的超的啊！怎样？试试看、试试看、试试看啊！」他癫狂的嗥叫，作势要将对方向铁板。

「医疗险？那东西我不懂。」狂犬抓抓肚，往小乔上靠。

「没那么复杂，我挑几个规训方案给你看。」他起去

脸一靠近铁板，登时嗅到黑胡椒酱与自己眉的焦味，这人死命抵着桌沿尖叫。「你、你你你疯了……」散发气的铁板近在前，与鼻尖距离仅两个指节，额间冷汗狂冒，滴落在炽的铁板上，响起令他骨悚然的「嘶嘶」声。

「作为闹事的罚，你现在就去洗厕所！」店老板指使着。

这疯狗什么时候听得懂人话了？！店里的客们议论纷纷，虽说狗改不了吃屎，但他竟也开始学习品味饲料的致……狂犬奋发的决心，起因于一个月前与小乔的谈话。

起。「每天每天，累得要死，还得跟你这人渣陪笑脸，我！」狂犬揪着这人猛摇，对方厉声痛嚎，挥动双手要将他推开。

「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啦！这不是开玩笑的，我的脸好、好，松手！快松手！」觉到狂犬的手施加的压力，这人厉声惨叫，店内的客大梦初醒般的……继续用餐。

狂犬回狠瞪，「你以为我希罕……」本以为他会放声叫嚣，或脆扭断店老板的咽，他却是张了张嘴，把后话吞回。

乎众人意料的，这疯狗竟然没有发作。

「洗你个鸟，不过是几个臭铜板，我为什么要到这地步……」狂犬哼哼哪唧的抱怨，还是走到角落的置柜拿拖把桶。

「疯狗！你要发疯，就别在我这工作。」老板沉声警告。

铁板中央区域的温度有两百度以上，能轻易将片煎熟。白铁因经年拌炒材呈现黑褐，表面附着一层光亮猪油。

「别客气，多吃，今天我请啦！」「再给我一客洋葱猪柳……」阻止狂犬脱序行为的，是「火烧客」的老板，这留着落腮胡的啤酒肚大叔，扯下脖挂着的白巾，「啪！」的了他一记。「闹够没，客人在菜了没听到吗？！」常被老板的巾打，狂犬反的缩起手臂，一旁的工读生扯开他胳膊，将那客从铁板前救回。

「你这样动不动就受伤，真该买个医疗险，才有保障。」帮狂犬包扎好伤，小乔摸了摸他手臂上的绷带，慨地说。「没有储蓄、没有劳健保，你现在还年轻会觉得无所谓，但将来老了、病了，该怎么办？」他不自觉的搬劝说客的那讲法。

「我的发！我的发！放开！你这疯。」「疯？」狂犬歪了歪脑袋，「你在说什么呀……我可是狗喔，汪！」怒骂与挣扎激起他的狂，内恶毒的妒蛇找到发目标，狂犬神透残的杀意，他狂笑着，猛地把这人往下压！

瞄向桌前讶异看着自己的小乔，狂犬悻悻地缩回，捡起厨工帽上。「哼！」拿巾拭台面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