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端继续着烟，“周继，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也许我们要的事儿，并不正确吗？”

他给周继讲了和许苏的对话，问他：“周继，你说会不会只是我们偏执，旁人并不会认同？”

长久的无声之后，韩端：“周继，好久没见姜姨了，你安排一下，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韩端，“我知。”

韩端仍然没说话。

周继探探脑的在屋里各看了一遍，奇怪:“哥，我连怎么讨好都想好了，可怎么不见人呢？走了？”

“什么意思？”周继攸的扭看他，“不是吧哥，睡了一回，你就动摇了？”

他望着前升起的飘渺烟雾，脸绷得的。

然而韩端什么都还没问，就知什么都不用问了。

····

韩端：“……姜姨，让我想想。”

周继忍不住叫起来，“姜姨，你不知，她现在钱多着，过得横着呢

周继不服，“姜姨，不只她年纪小，那时候我也小呢，端哥也不大，谁可怜我们啊。现在也不叫迁怒，是他们家欠的。”

端摸支烟了，长长的了一，缓缓的吐掉。

“小端，你能不能看在阿姨的面上，就此收手，别再伤害苏苏那孩。”

周继：“哥，就算外人不见得知全内情，就算姜姨的话也有失真的地方，但你自己呢？你忘了那许老在韩叔灵堂前的话了吗？他亲说韩伯和那女人非情，是孽，你亲所见亲耳所听，也有假不成？”

姜正兰知他和许苏已经在一起了之后，特别的忧心。

有些事，他想再问一问听一听。

张嘴就这么刻薄，韩端皱眉，“好好说话！”

半晌，和什么较劲似的，他定定：“那不可能！”

韩端还没开说什么，周继就诧异地叫了起来，“什么？不是，姨，你怎么跟她一边儿去了？”

姜正兰叹了气，“小端，那曾是阿姨看中的儿媳妇儿人选，你相信阿姨的光，那真是个好姑娘。你们既然在一起了，能不能好好相看看？如果不来也不求，如果得来，就好好过日多好。我相信比起旁的，你爸你妈更希望你过得好。”

“要说一边儿，我该是从她小时候就跟她一边儿的，毕竟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丫，真是又乖又可。阿姨有时候真比喜阿勋还喜这丫。”姜正兰眉轻蹙，“小端你看，毕竟那时候苏苏也还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过，最好不要迁怒到她上。她如今，爸爸也没了，公司也没了，只不过落儿傍过活的钱罢了，也与人无害。”

他觉得韩端动摇了，姜正兰定是他的同盟，没想到她更直接，上来一句话就倒戈了。

——韩端觉得，如果姜姨真对过去那段事的立场有失偏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姜姨很不喜许家，能踩他们几脚，她很兴。

“不会!”周继斩钉截铁，“她不认同，是因为她没有切肤之痛。哥，姜姨是亲自经历过的人，自然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女人懂什么，当年几岁的娃娃，拿十几年后的思想去想当初，有什么可信度？她这样质疑你，只能说明她还没有完全服膺，没有只从你的角度想问题。所以，哥，你还得加油。”

周继也沉默下来。

韩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