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瞳看着看着，咙不由得发。

贺冉愣了愣，溺地抚摸着他的发：“老婆，你今晚这是怎么了？”

瞳，你没事吧？”

在客厅灯光的照下，程瞳亚麻的发衬得他的脸愈发苍白。

“您不用瞒我，我已经好最坏的打算了，我……我得绝症了对吧。”程瞳咬着嘴问，指骨因为攥得太用力而泛白。

拿到验血报告之后，看着医生一脸凝重，程瞳的心也在一一往下沉。

贺冉弯了弯眉，低在他脖后落下一个吻：“傻瓜，这是什么话，我们谁也不会离开谁。”

他地靠在墙上，大大着气。心里涌上的恐慌快要将他淹没了。自己的这几日这么反常，肯定是了问题。他想到公司那个患绝症的经纪人助理，不知怎么的，就将那人和自己联系到了一起。

医生一愣，有些惊愕地抬起：“什么还剩多长时间？”

贺冉展臂抱他，将其搂怀里，借着月亮照来的柔光，他看到了他脸上那些星星的泪痕。

刚刚在亲密结合的那一刻，贺冉贴在他耳边说：“瞳，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夜已经很，程瞳却久久没法睡，他穿上衣服，靠在床，默默地看着边的男人。今晚的月亮很圆，皎洁的月光洒来，洒在男人的脸上，看上去，格外温柔。

“你哭了。”贺冉抚摸着他的脸颊问。

程瞳像小猫似的，勾着男人，不让他动。

“洗白白了，才好送到你嘴边啊。”

——

估计自己是真得绝症了。

贺冉地看着他，穿梭在他发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他绽开一个笑，一抬胳膊，将人横着抱起来。

“贺冉，我离不开你……”程瞳着鼻，闷声说一句。

都是25岁的年纪，他会不会也……

次日，程瞳独自一人开车去了医院。整个检查过程，他都提心吊胆，心情沉重。

“太疼了？”贺冉柔声问，温的指腹挲着他光洁的脊背，“对不起，我没个轻重，让老婆难受了。”说完，他想要想起开灯，去找消炎止痛的药膏。

洗了个澡之后，他从洗手间里来。发上滴着，把睡衣都打了一片儿。贺冉拉着他坐下，拿了风机，仔仔细细地给他发。

程瞳捂着肚，艰难地喊了声：“没事。”

程瞳的睫微颤，为了不让贺冉察觉，他行打起神，隐藏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原本熟睡的贺冉忽然醒了，他朦胧地抬，看到坐在床的影，睡意很快消散了大半。

程瞳没说话，只是圈着男人的脖，脑袋埋他的肩窝里。

他哽着声音，小声说：“贺冉，如果，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他听了这话，心脏忽然泛起一阵颤栗。自己担心的那个问题，也一下涌上心。

贺冉了他的尖下，问：“怎么洗了这么久？”

光是这样想想，他就心慌得要快窒息了。

他浅浅了气，用安排后事的语气：“医生，你直说吧，我还剩多长时间。”

……

“怎么了，怎么还没睡？”他半直起问。

程瞳吓了一，没发现贺冉醒了，他赶抹了一把睛，糊：“这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