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焕呢？”程潇问。

俩人唠叨了好一会程然才收起笑容，“齐哥，你还会跟我哥哥在一起吗？”

程然看着他也没说话，因为在她里齐书焕脸差的吓人。但是齐书焕没注意她，他的心思都在希望程然此时能跟他说关于程潇的事。

程然看他不说话，就自己继续说着：“我哥被关了那么久，其实就是我爸不愿意他继续跟你一起下去，但除了我爸，我妈都觉得我哥哥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权利的。我和我妈都这么觉得。”

古街挨着一条商业街尾，再往后面走是一座书城，齐书焕准备去书城买几本考研用的书，只是他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程然。

齐书焕没想到是这个问题，一时不知怎么去回答，分手也说了，在一起不在一起似乎也不到他来决定了。

从窗摔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是很想见到那个人。后来也老实了，只是里没什么神，万念俱灰一般，躺在床上任人摆布。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和吃饭的程潇此时消瘦了不少。

等他酒醒的时候仍旧是躺在客厅里，周围的酒瓶可能被踹的，七八糟的在地上放着，他睡姿不好，加上又是躺在地上，此时摞的腰有些疼。

倒是程立岩那边，自从程潇过一次窗之后他就没有去看过程潇几次，程然知程立岩其实很想去开导开导程潇，但是又说不来。

程潇看着手中的书，不知在想什么。

程然端着饭菜走房间门，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哥，吃饭了。”

程潇正在看书，听到程然的声音之后只是抬了抬。“妈妈那边我已经说服她你和齐哥的事情了，你别太难过，爸爸也是有苦难言，你别怪他。”程然说。

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他觉很难受，不是醉酒那难受，而是之前常有的恶心，他忍了忍才把那觉压了下去。

“我听闻哥哥的一些事之后专门从老家赶来的，对我爸好一顿教训，他现在也在反思自己。我爸

齐书焕喝不了太多酒，但是今天在家里他简直就是在用生命在喝酒。地上都是喝的差不多的酒瓶，东倒西歪的放在地方或者桌上，他就坐在中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酒瓶。即使喝酒了他也不敢给程潇打电话，他怕对面那是程立岩。

程潇更是，醒来后联系不到齐书焕就把房间能砸的都砸了，只留下齐书焕留下来的一些小件。程立岩依旧不给他门，他几次想窗也没有成功，其实他心底也在害怕，万一真的了什么事他的齐书焕该怎么办。

可一切完之后他又发起呆来，好一会才起穿衣服，他得找事。

难以理解，但是她也觉得这是儿自己的人生选择。

“好巧，齐哥。”程然笑。“你脸怎么那么差，没休息好吗？”

齐书焕了太，迷糊了好一会才爬起来去冲凉。

“我没有联系过他，你的事我也听你的没有跟他说过。”程然有些委屈，她才是努力照顾他的人，也是努力帮他舒服父母的人，她哥哥居然不关心一下她！“你放心，你的心上人过得很好，你别老担心别人能不能关心你自己一下。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程然越说越气，最后哼了一声就去了。

齐书焕想，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他也没注意自己脸怎么样。“有吗？我觉得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