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离开。

明明……这么黑，先生什么都不可能看见。

“没，没什么。”

以往，小孩恨不得在他面前叭叭叭说个不停，脸上也会一直挂着笑容，这会儿却怎么看怎么沉默。

“先生……”

靳沉努力转移着自己生活的重心，却还是免不了被小崽牵扯两分力。

顾铭几乎是到了关键时刻，门忽然就开了，他看见先生背着光站在门，明亮的睛下他的一切好似都无所遁形，让他羞耻不已。

公司会议刚刚结束，靳沉喊住了来开会的陈勋。陈勋的儿就是陈盼——顾铭的好朋友小胖，所以靳沉觉得他们俩家长肯定能有共同话题。

陈勋一脸

靳沉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三个理由都说不通。最近一切正常，什么事也没发生，不可能突然长大，也不会因为什么事对他有误会。至于女朋友……小孩应该不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这个话题有什么不好说起的？

小崽也到了可以女朋友的年龄了啊……

他飞速低下，小啄米似的吃起了米饭。

靳沉收回了手，他觉得温度还是正常范围内，但是在他手下却好似又升了一。

顾铭有些失落地受到那只手不见了，心里涌起一把自己的脸也凑过去的冲动。

“怎么了？”

这一天的异样只是个开始，几乎是可见的，顾铭开始躲起他来。

“是不是发烧了？怎么今晚这么沉默。”

凉凉的手放在顾铭额上，靳沉只停留了三秒，这三秒内顾铭好似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大理解，今天只是门看了个心理医生，怎么一回来小孩就变了。

“先生……”

一个略带息的声音响起，好似还有些黏糊糊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闪而过。

.

晚上的餐桌有些沉默，靳沉还是一如既往，但是顾铭的神却躲躲闪闪，除非靳沉问他什么他才会讲话。

“真奇怪……”

小崽不会主动让他摸脸了，小崽不会每天主动和他讲学校里的趣事了，小崽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黄的灯光下，靳沉看见小孩的脸红扑扑的，忽然把手伸过去，放在了额上。

“没想到我现在都老了。”他不无慨地叹息。

当靳沉想到女朋友时，他心里不可抑制地涌上一失落。

沙发上的人，又低声轻喃了一句。

靳沉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房间，只是嘱咐一声，“可以下来吃饭了。”

黑暗一片的沙发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纸团——那是在开门的那一刻使用的。

陈总已经习惯了这位老板找自己问孩问得几乎和工作一样勤快，他淡然地，列了三最常见情况，“要么，最近了女朋友；要么，对你有了误会从而产生隔阂；要么，突然长大了懂事了？”

“陈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