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像有。”知漪轻声，她已经被慕老夫人带到了书房。

“也能算是京城。”知漪想了想答。

“我姓慕，和慕大人同姓。”知漪一笑，“老夫人可不必再一直叫我小姑娘了。”

家应声，气势一变，略显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极为清醒，往门前一站便如一座山般挡在阶前，悠长的气息让人一看便知功夫极。

京城确实还有几个慕家分支，老夫人并不奇怪，端详了几下知漪面容，面善之更，不由拍了拍她的手慈祥：“小姑娘爹爹是谁？莫不是家中让你来拜访的？”

知漪摇，“我自小就没有养在爹爹娘亲边，并不知他们名讳。”

知漪又是摇，是一位并无血缘关系的好心阿嬷收养了自己，随后托腮回忆，“阿嬷说，娘亲怀着我时爹爹在外面养了小妾，娘亲很生气去大闹了一场。后来爹爹也生气，等娘亲刚生下我的时候就另纳了妾室门，再没理过娘亲。娘亲觉得是爹爹负了她，所以也没怎么过我，后来有一次同爹爹置气差将我冻死。”

宣帝和太后没有特意告诉过她，所以小姑娘一直只知生父是工侍郎。

她年纪大了，在脑中搜寻片刻才想起，前的小姑娘说的事情，同多年前他们收到京中来信中所述的府中情况是多么相似！那信还是当时她留在府中的老嬷嬷寄的，当时她看完后恨不得上回京城亲自教训儿儿媳，怒急攻心之下昏厥过去，休养了数月才有所好转。后来京中儿来信，说是已经将知漪接回府中，正调养着。

“没事，不用担心。”老夫人满不在意，“不过几个梁小丑，老陈他们自会打发的。对了，还不知小姑娘你来慕府到底何事？”

“哦？”老夫人闻言更是喜，“这倒不错，是哪边人氏？若是京城，倒说不定要与我们同宗。”

远远又传来一句，“但若那些礼了慕府大门一步，就全都给老夫扔去。”

她打趣着，很快手中拿了一摞厚厚的信件走回。

三人转吩咐了一句，那些护卫便合上箱盖，移了位置不至于把整条巷堵住，随后个个严守在了慕府门外。

大学士忽然拂袖转往门内走去，“老陈，放他们三个来。”

“竟会有这般荒唐的父母！”老夫人闻言很是生气，但很快怒气随之凝结在了脸上，似乎想起了什么。

小姑娘全程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般，许是对这话中的父母没有一丝情，又没有幼时的记忆，所以才能如此平静，“姨外祖母心疼我，把我接了过去。但姨外祖母不好，去世后就将我拜托给了现在的阿嬷，而后的几年，爹爹娘亲都没有来寻过一次。”

“竟会这样？”老夫人讶异，“是养在了祖父母边吗？就在这榆城？”

庄氏是慕老夫人亲自给儿挑选的，慕家同庄家也算是多年好友，她当时看着庄氏是个明媚大方的格，又是自幼由庄老夫人教养，虽然偶尔行事孩气烂漫了些，但这

……

老夫人同她一见如故，兴致起来，便去翻找这几年来同孙女来往的信件，想要给小姑娘看看。

那三人大喜过望，来了几遭，这次终于得以门。

可不是同宗么，边的惜玉心中嘀咕，这可是您嫡嫡亲的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