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以为关锦宁不在意此事，却没想到自己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夜里只是这一次格，关锦宁次日便已收到了信儿。

可是在那平淡之下，却又仿佛藏着惊涛骇浪。

十年前，他已经为东大太监，权势自是极大。

他回后，关锦宁将他绑着吊起来，狠狠地用鞭了他数十鞭。

这下算是了篓。

他心中羞耻骇极，可无论如何哭着求饶认错，关锦宁终是不松，最终他还是颤栗着将浑衣除下，在那小倌面前叉开将那最是残缺而不可见人之暴了开来。

也终是那一日生辰，关锦宁未想起来他时，他憋不住去南倌解闷时，没能耐住倌儿的声央求，第一次褪去了上衣与小倌厮磨了一番，可是那下//衣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脱的。

“十年前，皇上答允我，每年我生辰之时，无论如何都会陪我在梅坞小住三天。皇上说，前人有桃源得以避世偷安，不足为外人也，而他与我则有梅坞逍遥——霜雪初之时，红梅俏、冰溪下有活鱼，夜里听风，白日清歌，这世间，本只有我二人知那仙境所在，一际一会，十年不误。”

他这一生不可能有旁人，他只会、也只能有关锦宁一个。

那次之后，他大病一场，烧不止，关锦宁待他极是温柔，虽是太之尊，但喂药之事无不亲力亲为。

单膝跪着，抬起时，一缕天光洒在他端庄华的面孔上，他的神情淡淡的。

他本以为他会恨上关锦宁，可他却并没有。

……

初时他并非为了自己取乐，只是想从风月场上学得些一招半式，回与关锦宁云雨时也更得力些，是以从不曾脱衣让小倌伺候。

那番滋味，像是鞭火辣辣在了他的耻——

他怕得厉害，可是在那温柔之下

林中偶有冷风过，听起来既枯咽，又带有几分肃杀。

关隽臣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只怔怔地看着夏白眉。

无论他多么不愿承认，他终究都不是个男人。

他被打得浑浑噩噩、鲜血淋漓，却不曾想，关锦宁并未就此放过他。

关锦宁颓靡不起，他更是火难捱，且中生活苦闷压抑，有着许多不快之。便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时不时会与其他太监一般去烟柳巷，关锦宁知此事，可却并不言阻止，他便也放下了心。

直至今日，他都始终不愿回想那小倌的神。

那会儿他虽已是阉人，可却仍血气方刚，可是与关锦宁的情事却十分艰难。

“而今年不同往日，既是我的生辰、也是死奠，皇上对我尚存一丝情意，便一定会去。所以王爷该当明白了，为何我定要擒住那杀手来诈死——我要皇上有愧，念着与我的情。因此此招梅五，天下只有我能下这一着，时机如白驹过隙，王爷可莫要错失了。”

只是后来时常与一名貌倌儿相伴，那倌儿颇为慕他、仰视他，混不觉得他是个阉人，不仅时常盼着他来，许多思念的话也是说得极动听。

那小倌儿也一并被拘东，见了这阵仗早已吓得委顿在地，关锦宁知他心中颇疼那小倌，便住了那少年的命，得他脱衣服。

夏白眉等待着关隽臣的回答，那一刻，他心中十分平静，他又想到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