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辰浅浅的看了一小空，后者识相的闭嘴。“我只是慨一下人生，其他的都不是重。”

“小空，人是不是都有前世？”

虽然有不太适宜，但小空还是默默嘴：“主人，地狱和奈何桥是存在的，但鬼魂一般是从回走的，奈何桥只是给堕神走的，而且还要喝忘忧汤才能忘记前尘往事，投胎之后也会和生前的人有瓜葛，因为心底的执着。”

“开心就是很舒服很舒服的觉，当你饿的时候吃到喜吃的东西，那时候的觉就叫开心，也可以叫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吧？

叶洛辰：“……”好吧，和一个从不懂情的灵说开心，的确有难为他了。

一切，似乎都有不一样了呢。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嗯。”小空想了想然后。

他，真的开心吗？除了听主人的话，他还有什么可以？

沉默半晌后，小空看着叶洛辰一字一句的说：“我想，不要再换主人了。”

叶洛辰默默扶额，孩，你是认真的吗？

“好。”

小空认真的想了想，问：“什么叫开心？”

“可是，和主人在一起，我就觉得很舒服。”小空眨着。

就算小空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被他的主人当成了小孩。

“小空，除了跟着我，你就没有其它要的事情？”叶洛辰轻轻把他的长发拢到耳后，中似乎还有……慈？

叶洛辰愣了愣，忽的笑了，轻着小空的脑袋，“等事情结束你就走吧，随便去哪里，不要再认主了，至少，为自己活一次。”

小空不解的问：“除了跟着主人，我还应该什么？”

他的名字也随着主人的不同而改变，没人在乎他是否开心，因为，他只是一个灵。

小空默默，记下，主人不需要真相，只需要慨。

“就没有什么想的？”叶洛辰突然觉得他有悲哀，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除了听主人的话，什么都没。

过了好半晌，小空淡淡的笑了，没错，这人，才是他的主人啊，那个掌着几十亿资产为了喂饱他可劲扔人民币来毫不心疼的人。

他送走了很多主人，他也不知自己活了多久，自混沌之时就存在，他的存在就是听他主人的话，不是什么要求，他都努力认真的去完成。

“并不，你的很好，可你开心吗？”叶洛辰反问。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我吧，等到哪一天你要去其他事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无论怎样，你开心就好。”

叶洛辰望着窗外清冷的月，淡：“奈何桥一过，尘归尘土归土，一世就没了，和其他人的纠葛也没了，奈何桥真是个好东西呵。”

叶洛辰也不知是怎么梦乡的，但他知，这又是一个飘满薄荷清香的梦境。

这天晚上小空想了许多，开心很重要吗？为什么以前的主人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以前的主人说，只要他听话就好，他也一直很听话。

抚着肚，平静的不像话。

“为自己活？”小空仍旧不理解，“是我哪里的不好，所以主人要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