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学长对这孩实在没办法，再次跟上他。

学长怒气冲冲地骑着电瓶车过来挡住路。林青飒淡淡地看着他：“学长，这是谢谢你一直以来……”

一步一步，一分一分，这条夜路不知走到什么时候是。怎么说都不行，碰也不让碰，林青飒一儿希望都不给。学长疲了：“你太固执了。”

“青飒……青飒……”

“谢谢你，不用了。”林青飒绕过他，“我喜散步。”

“青飒……我在这里……”

“青飒。我很想知你以前发生过什么。”

“我从没听你讲过你以前的事情。每次问你，你总什么都不说。我一直觉得你有很多心事。”

“……”

“谁要你的谢礼！我在你心中是那形象？”

是谁？是谁？想见见你，你到底是谁？怎样才能见到你？莫名想你，想见你。

林青飒不知自己到底什么质，遇到甩不掉的人的几率那么——学长还没放弃，边推着电瓶车跟在他侧，边继续跟他说话。

“……”

林青飒问着，朝四周努力张望，视线所及之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忍住不回不停下。

“跟你告白，我很开心。”

“……”

“青飒！林青飒！你这什么意思！”

“……”

……嗯？该不会医院是说我？我没醒来？我现在是在睡觉吗？

那个声音却似乎真实存在，仍呼唤着他。他提声音，不断询问。

他放弃，丢下他，自己先走了。

林青飒突然听到自己的心声。有力的心声。他发觉自己又在

林青飒买了一袋喝的吃的，对收银员了声谢，走来，放到电瓶车前面的篮里，然后扭就走。

“你不需要帮我。谢谢你之前帮我找的兼职。”

还不醒来应该已经没救了，不用去医院了。医院……医院救不了我。

“青飒，你真是很让人放不下心。你心里都藏着什么事？你有什么可以说来，我可以帮你。你不说的话，我不知怎么帮你。”

学长要去牵他的手。林青飒像被到手一样甩开，加快步伐像在逃避什么：“不用了。谢谢你。”

林青飒环顾四周。没人。又是幻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偶尔现幻听。

“你是谁？你在哪里？”

“拿回去！不拿回去我就跟你回你宿舍。”

林青飒走着走着，一走24小时商店。学长诧异，电瓶车停外面，跟去。

“如果今晚还不醒来……就去医院……”

“……”

以后，就少了一个好前辈，少了好人脉。林青飒计算得失，有些后悔。为什么你今天晚上要跟我说那些话？不过，至少可以知，大概自己不能拿挣钱了。因为就算是稍微有好的人，都不太想让他碰。

林青飒走了几步，停下。

林青飒看着他的影消失在黑暗中，一人默默地继续往前走。

“上来。你答不答应我无所谓。上来。我送你回去。”

回去，怎么回去？回到哪里？我不是这儿的人吗？难，现在都是梦？我其实并没逃来？这些开心都是假的？刚才那样的告白，也是假的？“长得丑，声音难听，脑不聪明，格不好”也是，怎么可能有人跟我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