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炳和王田孝都只是这个人手下一个小棋，他们中最后供来的东西也是有限的。”

对面的长龄见他难得这么好好地回答自己，却也松了气。

被他这么故意一揭短，过去在他人面前都很冷淡不搭理人的‘八方尔济’本人果不其然开始不耐烦了。

长龄本想好好回答他的，但转念一想却觉得很神奇地挑挑眉。

“嗯？还能怎么样，京城一切都好，天天——咦，不对，你现在这是在关心别人？”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摊开来说公事了。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不要自作多情。”

而走之前，两个人还额外地在这夜半三更的秦淮街发生了一段比较私人的对话，其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嗯，知了。”

但穿的像个包的长龄这次对他却还算留情，随意调侃了几句也不多说什么了。

“哎，你这个人，果然还是这样，不过，你这次很反常啊，居然主动找我，刚刚说话还那么客气，问什么京城里，你不是从来都不想回去么。”

“……”

“……”

抬望天的富察尔济一脸无所谓地回答。

此前，并未和这伙人正面接过，心知长龄也许见过此人的真面目，富察尔济就也追问了一句。

富察尔济闻言也懒得理他。

，那个人的名字和份无人知，但我们曾截获过一张画像，才得知此人就是‘背青蛛’的一员。”

“那个人长什么样？”

这么一想，觉得今晚这场见面无论如何都很奇怪的长龄像是更疑惑了。

“我会当心的。”

“我如今上还背着其他要事不得脱，怕是这次也不能跟着你去，所以你要是想亲自过去查清楚这件事，切记路上一切小心，我知你不会怕任何人，但，作为朋友，我也会担心你会再次碰上以前那样的事。”

“诶，你不会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人多差劲，所以想改变什么吧，哎呀，我们堂堂‘八方尔济’，居然转了，真是老天爷开了……”

和这人一顿‘互怼’加‘搏斗’也没得到什么准话，最后只得从墙上爬起来，一

“那就好，其他的，你自己肯定有办法，我想也没什么好帮到你的了。”

这话，各自一边用抵着墙，夜中面容都有些不真切的二人话里的意思却也说的不算分明。

这一次是意外，却也是四年后一切事情再次被勾起的必然。

富察尔济问。

“大约三四十岁的模样，是个男，生着个鹰钩鼻，常年笔帖式打扮，看似像个普通的江南人，但手段极狠，手可通天，他常年用着两个假名字，一个叫崔，另一个叫崔栾，这二者皆是他公开示人的一张面，但名字这事却也是可以随时换的。而这人其实背负大案无数，正是我们下一个要捉拿的人。”

“你，还有京城那边最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