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耳边全是唐昀的声音，神虚晃而过的也是一袭白衣手持折扇的模样，他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为了保持清醒，他又一剑划开了掌心那疤痕，一时间痛得虚汗直。

暗的地牢里吻他，邀他一起站在整个武林的对立面，轻描淡写便讲“喜”二字，拥他怀与他齿相缠，却一次又一次骗他，告诉他这一切只因他喜好看的事，而后若无其事地风月之地，拥人在怀。

他不能杀了唐昀。

他没走去多远，便撑着剑在山林中休息，大着气，汗将他衣襟浸，从额落到睫上，随着他颤动又到脸颊上来。

第四十一章心

发现自己对唐昀起了杀心之后，他万分警惕地在那溪边试过以清羽之力毁了珠泪剑，却是徒劳。

白秋令心中天人战，手持珠泪全颤抖着，听后之人说着那告白的话，意与恨意共生，像是被万剑穿了心，万分煎熬。

他颔首握珠泪，汗大滴大滴落泥土中，克制着低声：“......我信你句句是真，不必发此毒誓，——你快走！”

可唐昀每次都能找到他，这次也无例外。

此话一唐昀终于察觉了他的不对劲，脚

唐昀忽然被清羽阻了去路，看着令他朝思暮想忧心不已的人就站在面前，不不顾绕开清羽就要继续朝前。

——这世间“好看”的人千千万万，他还是不了最好看的一个。

刚踏去一步，白秋令便以落云袖卷了清羽重新横剑在他面前。他以为那人还生着气，就将背上两把剑拿在手里手伸去，急急解释：“秋秋，此前是我的不对，那日在锁月楼我是有事要办，没有事先与你说清楚，也不该欺骗于你，你若是气消了便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过来找你。”

“——站住！”白秋令已是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看唐昀还在靠近，他几乎把尖咬破才能保持清醒，背过去声音低哑：“不要再靠过来了！”

起初每次他从唐昀视线中逃跑，都不希望那人太快找到他，因他实在不习惯与人作伴——下他在珠泪剑的控制之下发现唐昀成了他想杀的“心之人”，便更不希望被他找到。

抬在天旋地转中看到远远地有一白衣人向他奔来，他瞬间清醒，刹那间清羽鞘以雷霆万钧之势那人面前的土里，拦住了那匆忙轻快的脚步。

珠泪剑与玉烟剑一样不可摧，想必江玉烟定要两剑相杀一剑销毁才肯罢休，所以铸珠泪剑之时便刻意铸得比玉烟剑固许多，清羽与之相抗衡几百个回合，始终无法破坏其分毫。

“秋秋！”

“秋秋，我说喜你是真，与你亲密也是真，我若是有半分假话，今日便葬此绝无后悔！”唐昀找了他两天，路上遇事耽误还以为这人早就离开了，能在此相遇他不甚喜，已下了决心一定要将人哄回去。

发完毒誓，他脚下再往前一步，又轻声唤白秋令：“秋秋，你可信我？”

白秋令理智残存，待宋初然离开之后，一刻不敢耽误地朝着他指的方向赶路离开这山崖底下，下他别无他法只有赶回云隐山寻求司言的帮助。

刚才有一瞬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却在那人一声轻唤中慢慢受到了真实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