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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几天他和钟满倒也没时间见面，他要陪着袁清远置办年货，钟满要陪父母到走亲戚，他们平时只能靠手机联系。

大过年的街上的店铺都关着门，外面也冷冷清清的，袁一闲着没事一直在和钟满发短信。

对方此时正毕恭毕敬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的正经，和他平时那痞气完全不搭噶。

袁清远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提示显示着“老板”二字。

他略失落地收回视线，心里想着，也许是看错了吧，上次陆越泽走的那么果断，他怎么可能会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守在自己家的楼下？

他正仔细看个清楚，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他下接听键，手机那边的人兴奋地说：“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袁一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前些天袁清远病了，他转个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钟满，接着又撒了个小谎。他说因为袁清远还没有完全康复，经不住旅途的奔波，所以他们不回老家了。

一晃就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袁一帮着袁清远把菜挨个端上桌。

“爸帮我接一下电话，我在上厕所。”

另一端的人似乎愣怔了一下，然后客气：“原来是伯父啊，新年快乐啊！”

他的对面坐着袁清远，袁爸面沉静，垂目小小地喝着茶，也不知在想些着什么。

他忽然发现，钟满居然占据了他生活中的绝大分时间，而他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一日不见，慎是想念，时不时的还会翻看手机，希望对方能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过来。

个人，但他仍然会心地准备一顿丰盛的团圆饭。从早上起床忙活到下午两三，然后就等着晚上正式开饭了。

“……”

“嗯，新年快乐。”袁清远举着手机走回到台，目光再次朝那个坛看去，哪里还有黑轿车的影！

袁一上完厕所来惊讶地发现钟满居然现在他的家里。

“呃！伯父，你真是神了！”

袁一走过去正好对上钟满求救的目光，对方揪起眉，冲他了一个苦瓜脸。

“咦？”

在这个喜庆的日，父俩为了应节，喝了小酒。两人都是一沾酒就上脸的质，皆着一张红脸开开心心地饱吃了一顿。

他也说不清楚，这样的转变究竟是好是坏，心中总洋溢着一从未有过的觉，好像有小纠结，又有小甜……

闲下来时，袁一的脑里总是浮现他和钟满在一起时的画面。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饭后袁清远到胃里烧得慌，脸上的度也迟迟不见消散，他走到台上，准备凉风透透气，视线不经意地向楼下扫去，整个人不由得一怔，在一个坛的转角，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轿车，好像是陆越泽的车！

“你不是要我猜你在哪里吗？”

“你要是在我家楼下就上来吧。”

袁

电话那边好像说了些什么，袁清远没有听清。

两人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玩耍，天天都腻在一起，几乎秤不离砣。

他想了想问：“你现在在哪里？”

铃声持久而响亮，半天没人接，袁一的叫喊声接着响起。

“……”袁清远轻咳一下，说，“我是袁一的爸爸，你找他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