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把这个男人当成神一样来崇拜，还和他儿成了一对情侣。

“等等，小夜。”炎非想要叫住他。

他问炎东成：“为什么你说的那些，我哥哥一都不知？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

炎非的神很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冷夜走书房，炎非没有立刻追去，而是回看了炎东成一，神中满是失望：“我真想不到你会

他的整个人生都因此而颠覆，最终还在为这个男人效命时丢掉了生命。

他知冷夜想杀炎东成，可炎东成毕竟是他父亲，他不能让冷夜下这个手。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要和冷夜作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冷夜最终冷笑了一下，转离开。

说到这里，炎东成眶有些泛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是一次很失败的手术，那时候的技术不发达，于华的记忆并没有被完全清洗掉，而是只破坏了一分，因为那次手术，他的格也变了。”说到这里，炎东成的语气很内疚：“我当时其实是想把他培养成一个没有任何情杀人机的，但很快就后悔了，纵使我再恨阿坤，也不该这么折腾他儿，他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会恨我骨，再后来，连于华也死了……”

他走到了冷夜面前，沉默的拦在他和炎东成中间。

很久之后，炎东成才再次开：“我给他洗了脑。”

冷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情况下，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注意到了冷夜的神，炎非顿时有些张。

畜生……

炎东成叹了气：“那是我的错……”犹豫了一下，他才继续说：“我当初一看到他就知他是阿坤的儿，虽然他用了化铭，但他长得和阿坤很像。知他的份后，我对他的觉很复杂，一方面因为他是阿坤的儿想要好好对待他，另一方面又因为他是阿坤和别的女人的儿又恨他，那段时间我很纠结，一直不知到底该怎么对他，最后后者压倒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了一件让我后悔一辈的事情。”

他拳在不知不觉间握了起来，他一直把炎东成当成自己最尊敬的人，因为这个男人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一样来培养，可是知其中隐藏的实情后，这一切都幻灭了。

这一切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而他是这笑话中唯一的小丑。

也无法拼凑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冷夜中杀意越来越凛冽，这个男人，不止把他培养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还十分恶劣的想要抹掉他从前的记忆。

冷夜看向炎非。

冷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的语气很压抑，说来的话让炎非和冷夜都很惊讶，一时间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炎非和冷夜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冷夜先是惊讶，再是怀疑，最后则变成了彻底的愤怒。

炎非左右为难。

冷夜看着炎非，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炎非也看着他，神有些悲伤。

炎非的神很复杂。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伤害和内疚……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他们三人的呼声，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