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霁有些无奈，又回了厕所，刚把牙膏沫吐掉，林无隅又在后面说了一句：“你这还债之路，阻且长啊。”

今天拽他起来的时候林无隅都已经洗漱完了。

“你这么讲究，”丁霁垫着小海星靠在窗边，“那会儿怎么拿了我的就喝啊……”

“哦对，”林无隅了，拿起手机，“那我记一下，从欠的钱里扣除……”

“下车那天就洗净了，”林无隅说，“但是冲脸这边还是固定比较净。”

“困，”林无隅说，“但是如果误了车，我车票钱你给报吗？你还背着我的债。”

“……行吧。”丁霁。

这次买的车是挨着的，丁霁上车先抢了靠窗的位置：“你的小香蕉借我……”

今天晚上林无隅睡得还算老实，脑袋没再挂到床外。

可以，清醒了。

“不用！”丁霁喊。

但是丁霁酒喝多了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是撞到了他挂在床外的一条。

“吃这方面我很鲁的。”林无隅说。

这人不应该睡床，他就只打地铺，随便。

“哦。”丁霁看了看。

不过准时起床，还是林无隅厉害，丁霁都没听到闹铃响，这几天起床都靠林无隅拽他。

丁霁半死不活地晃厕所，刷牙之前挣扎着问了一句：“你不困吗？”

这个疑问在快到站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海星！海星！”丁霁一下提了声音，“都是黄的我一下说错了！小海星！你的小海星借我用用。”

丁霁无声地笑了半天。

丁霁没说话，拧开龙捧了泼到自己脸上。

那没有小海星会不会睡得不舒服？

这会儿他坐在位置上，抱着胳膊，坐得笔直，脑袋稍微往后仰着，下上还兜了不知嘛用的罩。

丁霁醒的时候林无隅还在睡，睡姿跟他在床上的时候判若两人。

小海星拿来睡觉是很不错的，丁霁觉自己这几天也没什么，但在车上一晃，就觉得好像一星期都没好好睡过觉似的，车还没开市区他就睡着了。

丁霁迅速往那边扫了一，发现两个女孩儿正趴在小桌板上，相互你挤我我挤你地也不敢抬，手里还抓着手机。

估计是偷拍被忘了关

“是，”林无隅翻了个,“我都跟着你挨过打逃过命了，也不在乎一个了。”

学那个罩男吗？那还不一定是你哥呢？

睡着之前还有个疑问，不知林无隅会不会靠他肩膀上睡觉？

“……你车票是我买的！”丁霁着一牙膏沫都没顾得上吐，探了脑袋来瞪着他。

中间林无隅叫醒过他一次，拿了一盒饭和一罐给他。

“嗯？”林无隅看着他，“文明儿啊，而且也不小。”

侧面座位突然闪了一光。

林无隅从包里揪了小海星递给他：“有睛的那一面儿冲外。”

丁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人是真的睡着了，明明可以坐这么直打瞌睡，还要什么小海星到靠呢……林无隅的小海星没准儿就是个安剂。

“我一地牙膏。”林无隅说。

他吃完了往窗上一靠，又睡着了。

你学坏了啊，”丁霁笑着叹了气，“我是不是一回听到你说。”